演着同样的命运,其封存废弃的年代虽然不得而知,但参照其修建时间,也几乎可以推断在特殊时期前后,关于这座工程的来历和用途同样没有档案和人员记录;
这两件事不管是在地理位置上,还是在年份起始上,稍加对照,都存有惊人的巧合,甚至是高度的历史吻合性。
恍惚中,我似乎在这些干尸中看到了钱淮之的影子,这些人就像钱淮之一样,被人悄无声息的脱离了这个世界,如果没遇上我们这些人,他们可能会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仍然无声的保守着这处工事的秘密。
我重新审视了一眼地上这些死状惨烈的干尸,又扫了一眼钱二爷,想从他的眼睛和肢体语言中找出一丝异样,但钱二爷这只老狐狸却沉稳的犹如一滩死水,荡不出半点涟漪。
有些时候事情越是平静,其背后的假象往往就越发庞大,当巧合发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那往往已经不是巧合,而是一场按部就班的局。
沈洁然听完陈可心的分析,又扭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干尸,有些恐惧的问陈可心道,
“可心姐,你说的科研基地,会不会是研究病毒、细菌的呀?这些人没准儿是被感染的实验人员,咱们还是尽量别沾惹他们!”
钱二爷这时干咳了一声,有些愠色的批评沈洁然道,“小沈,说什么呢?
搞细菌、病毒活人研究的,那是小日本鬼子,中国就算搞生化武器,那也不会拿活人当样本,更不会用在咱们自己人身上。
你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说起话来怎么这么没分寸!这要是为国捐躯的先烈,你对得起他们吗?”
钱二爷说到这,话语有些激动,额头上的皱纹瞬时拧巴到了一起,沈洁然没见过这阵势,加上本来就害怕,眼睛里立刻噙满了泪水,眼看就要哭出来。
我虽然也觉得沈洁然在事情尚未完全弄清的情况下,说这些话有些欠妥,但未尝没有道理。
实验本身就存有一定的风险性,跟实验的对象没有直接联系,按照沈洁然的逻辑,这些人自己弄出了事故也不是没有可能。
钱二爷的这通火,明显发的有些过了。
我有些看不下去,不等陈可心开口,便急忙打圆场道,“洁然也是一时心急口快,意思可能没表述清楚。
这些人既然可能是某些领域的科研人员,那么我们不妨换个角度想,导致这处工事被封存废弃的原因,如果不是天灾,又会不会是突然发生的一场致命事故?
他们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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