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陈可心推测的绝密项目有多么令人震惊,而是众人这时突然有了某种醒悟,陈可心的这番话在某个层面上给进入这处工事的每一个人都敲了一记警钟。
当我们逐渐了解这里是一处绝密工事的时候,忽视了其中最基本的一个问题,如果这里的一切都处于一个绝密循环状态,那么我们这些人,是否也会成为绝密循环中的一部分?
换句话说,就算我们能活着从这里逃出去,谁能保证监控这处工事的行动人员,不会采取同样的手段将我们这些人从世界上抹去?
这处工事至今都仍未解密任何相关信息,也就表明它仍保持着高度的机密性,不管是国家还是军方,都存在程序性的行动机制。
而且我有种很强烈的预感,如果陈可心所说的军情六处和俄罗斯情报组织秘密渗入中国的计划属实的话,那么以中国目前在世界上的情报与反情报体系的信息敏感度,就绝不可能对如此规模的间谍活动毫无察觉。
那么,情报部门会不会已经盯上了这些行动人员,而我们亦是他们锁定的对象?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此时我却突然想到,事情可能远远没这么简单。
这处工事事关机密,如果这些行动人员被监控了的话,当局为何没有立刻采取行动,难道他们在暗地里观察?
或者在等待什么时机?
亦或者根本没有所谓的处置手段?
陈可心之前说过,父亲可能跟这些人已周旋了不少时日,而且关于我在国内的安全和行动计划可能暗地里早有规划。
我们的这次行动,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我们这些人主观意义上的单方行动,其中隐匿了太多的未知与计划,这里边的复杂性可能远远超出了我们所能推想理解的范畴。
我头一次感觉到自己所谓的推理能力在这件事上是多么的目光短浅和幼稚,方才那一阵警醒的后怕此刻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而被一种扭曲的不畅感替代,原来自己对父亲,对整件事的看法是如此的陌生。
我不知道父亲周旋的力量当中,有没有国家层面的身影,但这已经提醒我,我们的这一段旅途可能并不孤单。
陈可心的这番话,并不仅仅是在对比推测我们亟需弄明白的谜题,而是换了种方式,向钱二爷提出了质疑。
其中涉及到参建人员保密和工作性质的细节,何尝不是在推演钱二爷兄长钱淮之的身前身后事。
这两者之间的相似性,恐怕也不仅仅是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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