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陈可心头也不抬的转动了一下滚烫的刀背,让我忍着点。
我咧开嘴笑了笑,“听你这么说,那我还真死不得,我也只是随口说说,现在让我走,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陈可心眼看伞兵刀加热的差不多了,便想以高温使蛋白质变性的方式封闭创口,以减少病菌的侵入,见我拿着卫生用品没什么动静,皱着眉道,
“赶紧咬上,现在刀面的温度足有400摄氏度,可不是谁都受得了的。”
我看着伞兵刀上方晃动的热浪,心里顿时有些紧张,四百度的高温足可以煎牛排了,被烙上一下,那就跟满清酷刑里边的烙铁差不多,但就因为这个,咬这玩意儿似乎有点不太妥当。
这要是被人看见或者传出去(如果传的出去的话),不止自己的脸,咱楼家、所有男性同胞的脸都得丢光了,父亲知道这事还不得气晕了过去,细下一权量,便正了正脸色道,
“没事,受得住,来吧!”说完,便做出一副壮士去兮不复还的悲壮表情。
陈可心见劝我无用,便戒告我宁可咬碎牙齿,也尽量要把舌头往里边缩。
我还没来得及应和一声,一股剧痛伴随着呲啦的白烟,让我脑部神经瞬间紧绷,伤口处如同千万枚钢针同时扎入并且伴随着一种奇痒,牙齿硬是磨得嘎吱作响,几乎到了难以承受的地步。
空气中顿时弥漫出一阵烤肉的焦臭味,混合着那些干尸身上散发的怪味,让人有一种几欲作呕的反胃感。
陈可心移开伞兵刀,问我挺不挺的住,我闷哼了一声,示意她继续动手。
陈可心见我脸上满是冷汗,提醒我道,“如果受不了,就喊出来,没人会笑话你!”
由于疼痛,我脸上的肌肉扭曲的几乎快变了形,说话都有些费劲,便头也不抬的回应道,“哪那么多废话,这也不是第一次,动手吧!”
说完,便冷吸了一口气,将注意力尽量分散。
陈可心手中的伞兵刀这时加热到了临界点,碰触皮肉的那一刻,直钻脑门的剧痛让我全身的肌肉都几近痉挛。
这种剧烈的疼痛让我的意识都有些恍惚,视力也受到了极大影响,看东西出现了重影和扭曲,嘴唇更是被生生咬碎,鲜血混合着碎肉一下子吐了出来。
虽然视觉出现了阻断,但听觉却是异常的清楚,我能明显感觉到陈可心粗重的呼吸声,握住伞兵刀的手松开了再握紧,如此重复了几次。
陈可心没有说话,只是熟练的加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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