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程序上的统一,也难怪钱二爷会有如此反应。
在这个问题上,自己还是低估了陈可心强大的透视能力,现在不仅是自己,就连陈可心也开始怀疑钱二爷这次罗布泊之行的动机。
钱淮之是不是一个真实存在或许已经不那么重要,真正重要的是,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在吻合钱淮之这个事件。
如果把这个顺序颠倒过来,从另外一个角度出发,假定钱淮之这个人不存在,钱二爷获知的这些信息究竟从何而来?
他的真实目的和真实身份又会是什么?
与他相关的老鬼、战前线,还有战前线安排的阿不来提、亚森等人,这些人的神秘失踪究竟还是不是一场意外事件?
想到此处,我心里突然泛起令人极度坐立不安的紧张感,让我感觉有些吃不住,而这种复杂的情绪又不能在外在的肢体感官上表露出来。
这种感觉就像你要咳嗽,却突然有什么东西限制住了你这个本能的动作,一种从未有过的窒息感瞬间扩散到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我扶着俞教授的胳膊也越来越吃力,一个前倾差点将两人绊倒。
沈洁然站在旁边,这时眼疾手快忙将俞教授扶住,我也立刻回过神来,在进一步倾倒之前,稳住了身子,可这一用力,肩部和背部突然传来一阵电击般的剧痛。
我这时不自觉的皱紧了眉头,冷汗如水滴一般从脸上滚落,沈洁然紧张的问道,“楼玺,你怎么了?”
渔夫这时警惕的往后扫了一眼,见没什么动静,便扶住我道,“怎么回事?扛不扛得住?”
我点了点头,咬着牙道,“伤口怕是又撕裂了,这点小伤还死不了!”
陈可心见我脸色不对,也自知不是作假,忙让钱二爷将我的冲锋衣脱下,只见先前缝合的创口又重新崩裂,鲜血染红了大片绷带和汗衫。
陈可心看着被生生撕裂的不规则创口,怀疑的看了我一眼,我一把将她拽住,示意她不要声张。陈可心愣了一下,虽然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心里清楚这里精通医术,能看出我实际伤势的人只有她一个,于是顺势抓住我的手道,
“你伤的很重,再这么下去,体能会严重透支。我看还是就地休整一会,先清理一下伤口,也正好在这些人身上搜查一下,看看有什么线索。”
其他人见我伤的不轻,加上对这些干尸死因的起疑,都一致同意陈可心的建议。
趁着陈可心给我清理伤口的功夫,沈洁然将俞教授扶到离干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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