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原本的威胁,都可一劳永逸;
而钱二爷不管是不是另有目的,少了渔夫这么一个帮手,到时候翻起脸来,未必会占得半分便宜。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随身携带的工兵铲,这时突然感觉到一道刺骨的凉意从脚边传来,我条件反射般的缩了一下腿,发现双脚竟然浸泡在了冰冷的水中。
“水”
我不由得暗哼了一声,脑子立刻清醒了大半,急忙打开手电查看是怎么回事。
白光划破黑暗的那一刻,眼睛极度的不适,不过三五秒的时间还是看清了眼前的状况。
幽深的涵洞内不知什么时候灌进了大量刺骨的冰水,铁轨和站台基本都被冰水浸没,随着时间的推移,水位逐渐上移,片刻间便没到了铁桥的底部。
我看着不断上升的水位,头皮一阵发麻,根本想象不出这些水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冒出,为何出现的无声无息,而且这些水的纯度和颜色也极其的异常,上面似乎沾满了油污和分辨不出的黏稠物,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怪味。
此时渔夫的腿部已经被冷水浸没,呼吸更加的粗重和急迫,如果伤口被脏水感染,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他不得,眼见形势危急,心里窜起的那股无名杀意被冷水一激,顿时消去了大半。
此时也顾不得思考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能用嘴咬住手电,使足了蛮劲将渔夫往铁桥的上部拖拽。
我刚准备冒头,黑暗中再次响起了剧烈的枪声,子弹毫无偏差的击中在离我脑袋不足10公分的铁板上,溅起一串火花。
子弹与铁板剧烈的撞击声猛然在我耳边炸响,由于头部偏向铁板向上匍匐攀行,此时的撞击声犹如一颗放置在耳侧旁的鞭炮,刺耳的嗡鸣瞬时让我丧失了对声音的感知;
口腔咬肌的条件反射几乎让我的牙齿悉数崩裂,手电在我张嘴的那一刻滚进了混浊的冰水里。
我吐了一口满嘴的甜腥唾沫,活动着酸痛的牙齿,心里忍不住暗骂,“他奶奶的,一击不成还打伏击。”
此时也来不及细想,竭力活动着腮帮子,磕磕绊绊的对陈可心等人大喊,“涵洞涨水了,赶紧往外撤,干掉那狗娘养的!”说完,便一头扎进了冰水里,将还有光亮的手电从冰水中捞了出来。
钱二爷那边收到讯号,对准枪手开枪的方向甩手就是两枪,子弹击中墙面发出噗噗的声响。
趁着钱二爷反击的时间,我将手电推至强光档,顺势扫了一眼枪手的方位,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光影中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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