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几乎在同时钱二爷再次扣动了扳机,遗憾的是那人反应奇快,在手电扫过去的那一刻,眼见形势不对,掉头往台阶上方逃离。
此时冰水已经淹到了铁桥的下坡道,渔夫半个身子都被冷水浸泡,嘴唇发乌,整个人躺在桥上瑟瑟发抖,眼见形势危急,也顾不上那人有没有真正逃离,张嘴将带着脏水的手电死死咬住,转身一把抱起渔夫,卯足了全力往铁桥对面转移。
陈可心见我骤然站了起来,急的在对面大喊,“别动,赶紧趴下...”
钱二爷见此情形,将手枪里剩余的子弹一股脑全打了出去,借着这几秒钟的掩护,我几乎是连摇带晃的冲过了铁桥,重重的跪在了坚实的石面上。
沈洁然在一旁瞥见浑身是血的渔夫,吓得转过头去,不敢正视这血腥的场景,陈可心和钱二爷几乎是连拉带拽的把我和渔夫拖进一侧的掩体。
俞教授瞪大了眼睛看着奄奄一息的渔夫,脸上很是惊恐,显然是没见过只在枪战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场景,指着渔夫的手不住的颤动,“他...”
钱二爷一把拽住我的衣领,声色俱厉的问道,“不是没事吗?渔夫怎么会中枪?这他娘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缓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道,“渔夫一开始就中枪了,那个人的目标不是你们,我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想杀谁!”
陈可心一面帮渔夫止血清理创口,一面头也不抬的对我们二人道,
“你们两个别内讧了,渔夫的情况很不妙,子弹应该是穿透了他的肺部造成严重的呼吸阻碍,而且他失血过多,已经陷入了短暂的半昏迷状态;
从他身上的开放性创口来看,子弹应该是从背部射入贯穿了整个胸腔,幸好子弹的口径和稳定性都比较大,没有在体内形成过度的不规则翻滚,不过他伤的很厉害,如果找不到医用级别的抗生素并及时补充体液,他很可能支撑不了多长时间。”
钱二爷脸上的杀气若隐若现,一把推开我对陈可心道,“你不是医生吗,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渔夫不可以死,也绝对不能死!”
俞教授此时也神情悲切的对陈可心道,“陈姑娘,人命要紧,咱们队伍里边可不能再有人牺牲了,我这个领队受什么处分都认了,哪怕是让我死,我也情愿,渔夫他还年轻,你一定要救救他!”
陈可心用伞兵刀划开渔夫前胸的创口,用随身携带的注射器导流胸腔的积液,随后平静的对俞教授道,
“教授,这不是在医院,我只能做我能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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