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和附近图书馆的藏书不知被她翻阅了多少遍,甚至连字典的页码释义都乱熟于心,打小便成为众人眼中的神童、才女。
但正是由于父母对她的这种过度期望和栽培,让沈洁然从小就抵触和反感教师这门职业,小时候不敢反抗,大了就愈发有逆反心理,于是她想尽办法来扭转家人对她抱以期许的才女形象,习练武术,热衷探险,喜欢一切刺激冒险的活动。
高中毕业后,沈洁然更是不顾家里反对,报考了冷门的地质专业,跟随地质队风吹日晒的出入广袤无垠的无人区。
但这些所谓的无人区,也都只是人迹罕至的矿藏区和地质断代岩化区,跟罗布泊的这次考察比起来,实属小巫见大巫,风险性也就不值得一提了。
我随即问她,现在有没有后悔选择这个专业?父母还有没有反对?
沈洁然只是笑着说,家里人开始也反对,但反对不了她自己的坚持,后来也就默许了。至于有没有后悔,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但这次如果能逃出去的话,她会认真的重新考虑这个职业。
谈到这里,我不免对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学生有些刮目相看,她话语中似乎有某些与我相似的东西,但这种东西很微妙,让我无从区分。
沈洁然虽然说的很自然,逻辑也无懈可击,但这仅仅是她的片面之词,而目前没有任何手段进行实时验证,就算是她编的一段套口,我也没有十足的理由去怀疑它的真实性。
况且,单从她冒险冲进控制室给我送防毒面罩的行动来看,至少在某些方面她还比较安全,甚至可能是相对安全的合作伙伴。
不过,经验告诉我,最安全的东西往往是违背真实的假象,而缜密的假象有时候就像潜伏的眼镜蛇,又或是波澜不惊的湖面,除非有内部或者深层次外力的介入,湖面才会象征性的闪过不易察觉的涟漪。
我冲沈洁然挤出一个不算难看的微笑,笑着告诉她泰戈尔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上天完全是为了坚强我们的意志,才在我们的道路上设下重重的障碍。
只要我们坚持不放弃,相信万事万物没有绝对的死局,这世上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另外,我答应你的事,必定会言而有信,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会想办法将你和俞教授带出去。”
沈洁然一边擦泪,一边笑着道,“如果咱们还能活着从这走出去,相信这辈子我都会对罗布泊怀有深深的恐惧和敬意。”
我摸了摸她的头,让她不要胡思乱想,趁现在有时间先休息休息,随即起身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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