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飞速撞向了不知边际的深渊。
我和钱二爷这时勒紧了绳索,两人一起发力,连拉带拽的将沈洁然拖了上来。
沈洁然直到被拉上来,仍惊魂未定,瞅着脚下的机井,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眼看时,赵文兵和升降机早已不见了踪影,耳边依稀还听得到重物飞速下坠的轰隆声。
那轰隆声也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我和钱二爷喘匀了气,这才拍了拍沈洁然,劝其不要太过悲痛,逝者已矣,没把他弄上来大家都很遗憾,但是大家都已尽力,就算他泉下有知,想必也不会怪罪,毕竟杀他的凶手还没找到,咱们这些人都得活着还他一个公道。
沈洁然对此似乎并不领情,视线始终没与我们对视,大概是认为我和钱二爷铁石心肠,没有人性的扔下了赵文兵。
我见其沉默不言,便不再多说,让其先静一静,随后跟钱二爷两人检查其他人的状况。
陈可心这时休息了半天,体能和意识稍有恢复,环顾了四下的情况之后,问我这是哪里?说是空气比较湿润沉闷,瞅着不像是在之前的工事里边!
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要与她说了一遍,告诉她现在的位置是在两千多米的地下,直达地面的升降机已经坠毁,咱们这回真是瞎子掉到枯井里,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陈可心听完这一路的前因后果,似乎并不为意,皱着眉对我道,“照你这么说,这处地底的工事应该是整座工程最为机密的部分,有什么东西会比领导人的安全更为重要?”
我被问的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回答,中国历朝历代一向把领导人的安危视作胜过一切的大事,失去领导人,也就意味着失去对这个国家的领导控制能力,整个国家的权利机构也会因此重新洗牌。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不仅仅是权利机构,就连这组领导人任上的政策与军工项目也会因此废止停工,没有一个权利中心敢冒此风险将自己的安危置于其他事物之下,除非这个事物已经关系到权力中心的更迭乃至整个国家的生死存亡。
想到这,我脑子里突然一震,之前在指挥大厅里边看到的军事地图立刻浮现在眼前,当时情况紧急,虽然没有看清上面标注的军事坐标和演练内容,但其作用和所代表的含义让人不难联想到,这画满指示箭头的地图是在部署推演一场即将可能发生的战争。
而能够让领导人在末日地堡中推演的战争,一定是一场关乎国家生死存亡的大战。
翻开中国近代战争史,除了日本强加给中国的卫国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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