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我不经意的过问,他们多半会以往事太过惨烈、人死已矣等理由搪塞过去。
照父亲说所起的线索来看,爷爷是当年前往罗布泊考察记录西域遗迹的途中撞见盗墓匪徒,后被他们杀害灭口,永远的留在了那片苍凉神秘的土地上。
而亚森的父亲几乎也是在那个时期在罗布泊离奇失踪,与他一起不知去向的,还有登门拜访找他做向导的中外联合考察队。
父亲和亚森的母亲玛依奴尔都未提供这两起事件的确切信息,甚至连年份都未曾提及,当地政府与国家媒体也不曾报道,这里边的巧合性和可疑性有着惊人的吻合度,这两起事件就算不是同一事件,也应该隐藏着高度敏感的谜团。
如果事件确有蹊跷,那么对楼家实施的监控的起因或许并非源于自己,既然棋局先于棋子本身存在,那么所有疑团的终极会不会就是爷爷那段断片的历史呢?
被困在地牢里的日子,幽闭、焦躁,由于跟外界断绝了一切联系,甚至对时间也失去了最基本的感知,在地牢里的每一分钟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煎熬。
老鬼每天都会定时定量的往地牢投送食品、饮用水,以及保证5个小时照明时间的燃油。
在这期间,我也曾质问老鬼关于钱淮之档案的一些事情,老鬼并没有明确回答,只告诉我时机未到,等我出来自会明白一切。
在地牢里除了吃饭、睡觉,剩下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回忆、思考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但每每推演到关键之处,就会有无法追踪的“断片”隐去了线索,这些断片就像是尘封的魔咒,一旦有人试图触及,线索就会自动消亡。
也不知这样过了多长时间,直到老鬼那张一成不变的面孔再度出现在我面前,我一拳狠砸在厚实的铁门上,厉声吼道,“别再拿保护我当借口,我他妈已经受够了,有种就杀了我!”
老鬼不紧不慢的蹲了下来,少见的笑着道,“你的性格太冲动,出来后恐怕有些棘手。我来是想告诉你,24小时之后,你就自由了!”
我一时有些错愕,正想出言跟其辩驳,这时一张陌生的面孔突然凑到了铁门之上。
那人面容秀气,但长的一双阴阳眼,脸上皮肤褶皱的厉害,瞧着足有八九十岁,可观其眼中透出的英气,却根本不似耋耄之年。
由于光线太过昏暗,那人冷不丁的伸出大半个头,明暗交替在其脸上乍看之下显得极为恐怖,饶是我胆大,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那人咧嘴一笑,露出满是烟垢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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