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牙,将手伸到铁门中间,做了一个标准的握手姿势,阴柔的笑着说道,“鄙人姓默,幸会,楼公子!”
我看着那人一嘴的大黄牙,心里有说不出的厌恶,但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仍客气的伸出手道,“不敢当,叫我楼玺就行!”
老鬼这时也介绍道,“这位是默道,默公子,他会帮你重见天日!”
我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人比俞教授年纪还大,竟自称公子,而且对人的称呼也以废置已久的敬辞为主,莫非此人是封建王朝的遗老遗少。
默公子见我伸出手掌,一记响亮的击掌将我的手牢牢握住,用一口蹩脚的普通话说道,“楼公子不用客气,我与你年纪相仿,按照我们那边的风俗礼仪,第一次见面,就应该这么称呼!请多关照,嘻嘻!”
我被他那一记响亮的击掌震的手心发麻,同时也觉察出此人体衰面貌之下的可怕爆发力,耋耄之年的人不可能拥有如此强劲的气势和阴柔的音色,这足以说明此人并未说谎,其实际年龄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年迈。
难以想象一个人会有如此苍老的面容,而同时又具备宛若童子的声色,如此不相协调的东西竟会同时集中在一个不到30岁的年轻人身上。
此时默公子握住我的手并未松开,甚至暗中加大了握手的力道,我尴尬的冲其笑了笑,收起了神色便想将手抽回。
不料,就在我动员腕部以及小臂的力量想将手抽回时,一阵异样的麻木感从手掌瞬时传播开来,沿着手臂直达肩部乃至整个躯体。
很快,我半个身子便失去了知觉,大脑的辨识度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凭着残存的意识,我掏出兜里磨尖的木楔,朝着眼前扭曲的影子,使足了气力刺了出去。
等醒来的时候,那种异样的麻木感依然存在,尤其是脸部,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般。
我下意识的就想去抓挠痛痒的部位,不料刚想抬手,便被人钳握制止。
我迷糊的睁开眼睛,眼前晃动着一个年轻男子的身影,他一只手缠着绷带,另一只手将我牢牢锁住,嗔怒道,“别动,你的脸还没完全成型,我可不想在你身上再浪费十二个小时。”
我猛的睁开眼睛,眼前赫然站着一个面目俊朗的少年,此人年纪不大,身体相貌与中原人有所迥异,头上梳着古装剧里才会出现的小辫,身着一袭刺有星辰、华虫的锦绸小褂,面带嗔色的扫了我一眼,卸下了手上的力道。
我连忙将手抽了回来,心里一阵发毛,单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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