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陶子哭笑不得,“这盆哪里是别人用过的?看见没?这是你的!写着个N呢!小海的那个写着H!”
他更不爽了,原来还特意给郝小海也备了个,这算什么?
“我说你什么时候和郝小海关系这么近了?”他闷闷的,语气有些怪。
她一怔,“没怎么近啊……就是最近找他……”呃,找他试菜这事儿还是不跟他说吧……
“找他干什么?”这种欲语还休,更激起了他的警觉,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她,好像在说,首长面前,休得撒谎!
她从来就不曾在他面前撒过谎,吞吞吐吐地,还是招了,“就是叫他来尝我做的菜……”
他的脸变得更加难看,斜睨着她,“就你那水平,也好意思叫别人来尝?”
她蹙了蹙眉,“小海也不是别人……”
“什么?!”他忽然提高了声音。
“我是说……小海不是你警卫员吗?”她只觉得眼前的他气势压人,压得她呼吸都困难,只能艰难地解释。
“他叫郝小海!”他大声地提醒她,然后哼了一声,进了里间,澡也没洗,就躺在了床上,鞋也没脱。
并非他多疑,而是,小海最近的行为确实有点反常。常常在下班的时候就不见了他的踪影,而每次在他回宿舍的路上又会遇上小海,显然小海是从宿舍楼出来的,脸上还总带着笑,这才多久?就从失恋的阴霾里走出来了?
而有一次,居然还让他发现郝小海在办公室的电脑里查什么八瓣格桑花的资料,一个男人会莫名其妙对花感兴趣?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对这种花感兴趣的人只有他家里那个傻婆娘!
陶子被他莫名其妙一吼,仍是一头雾水,她自问自己这几天一直很乖,没做惹他生气的事啊……
隐约记得苗苗说过,男人每个月也有那么几天,情绪极不稳定,是不是他的这几天来了?
对着这一盆热水,望着桌上的一碗鱼,她不知所措,男人的这几天该怎么应对?
她想了想,决定先把家里收拾收拾,然后过去找余嫂问问,也许余嫂会懂得这些。
她真的很高兴能交到余嫂这么个朋友,可以在婚姻和生活上给她很多正能量,这段日子的相处,她和余嫂在很多方面都有沟通,除去她和宁震谦之间不能说的那个秘密,几乎已到无话不谈的地步。
宁震谦躺在里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心里总不得安宁。她在外间和厨房里悉悉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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