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儆仙楼今更心伤,红案双眉久不扫,东风何处慰寂寥~!”
少年吟声方歇,忽听周围树影沙沙,“小子好雅兴~!”
汤滕僵也不回头,淡淡说道:“桐牧,坏了你的触爪,我很遗憾,可你也不必每日寻我,我已答应携你遨游天地,就必然允诺,难不成你怕我跑了!”
梧桐树打了个哈哈,凑到近前,指着演出湖光山色道:
“忘川河下美人稀,一碗黄汤忘发妻,万里儆仙今犹在,不见当年韶白姬。”
梧桐树得意的笑了笑,开口道:“任你怎样自负才情无双,无上君子,然天有不测风云,多少天骄而今已是白骨此间,我要一直跟着你,护着你,直到你带我去走马天下为止。”
少年愣了一愣,开口道:“桐牧,这首诗从何而来?哈,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从星月魔神那里剽窃来的。”
老树闻言也是微微一愣,“不就是学着你随意为之的一首歪诗,犯得着为了损我,把星月都带上。”
少年又是一愣,后撤一步,仔细打量起眼前丑树,开口道:“想不到你这丑东西,还颇有文学天赋。”
梧桐树听闻此言,心中一凛,“小子,你少挖坑,无论你说啥,我也不会在让你从我身上乱割,我的根须无力,此来儆仙楼,都费力好大气力,若是在割,就要去见离川老祖了。”
只听少年笑道:“你这破树,把我当什么人了,我看上去,向那用斯文换酒钱的无耻之徒?刚刚你那首诗,虽然意境欠佳,但读起来朗朗上口,作为一颗树,已经很不错了!”
受到了对方的夸赞,老树似乎很开心,将一根伸向少年,怯生生的问道:“你昨天画的那幅《韩心怡的傻笑》,到底有何精妙,可否告之一二?”
“这画吧……”
半晌之后,梧桐树笑的前仰后合,“原来如此,我就知道~!”
汤滕僵默然半晌,仰天叹道:
“这牛鼻子老道的情报每次都不对,他说带我去看那江南飞雪,结果是在西湖边上洗泥浴;他说去那东海听涛,结果我俩被那东海悍妇南宫铁锤追了半个多月,遗失布鞋六双;这次来星月神教,他捅了那帝鳄的菊花,害得我差点渴死在茫茫荒丘之内。”
“我与老道同行百余年,被他的谬悠之说,荒唐之言带着四处游荡,可不知为何,我又不愿主动离他而去,故而作画之时,每每搞怪。
不想百年间,竟声名鹊起,已然跻身那逍遥风云榜画修榜眼,当真是满纸荒唐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