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要让他们明白是谁导演这场戏,对手永远都是回忆,他们别想看出是什么结局,我是不是海涵已经不重要,我要让他们在戏中投入的彻彻底底,让结局注定是一场悲剧。
我换好衣物,试着握了握拳,五指刚劲有力,指关节噼啪作响,我不由一愣,彻底折服在神奇的医术之下。
我脱离黑暗走近光明,来到老萧和华雄英身边,老萧那些枪手守在鳄蟒象周围,防着那些大虫子离开鳄蟒象。
岚泉和廖芷君他们就在远处,打眼一看,岚泉和颜悦色在说什么,像托儿所阿姨给一圈小朋友讲故事。
他们没看到我,我从容落座在华雄英身旁,他和老萧正揣度那张地宫草图,老萧眼色阴阴沉沉,一定有难题。
“我要是你就好好休息一会。”老萧盯着草图说。
我抱起一个灯箱当暖炉,灯箱暖烘烘的,不烫手,抱着它和廖芷君在怀里一样舒适。
我不说话,老萧也没撵我走,过了一会,马新介走过来意思炸药已经安置妥当。
老萧做事求稳,再三向马新介确认大岩洞不会崩塌之后,他指向草图,我们几个看向地宫通道的入口。
“炸药不是炮仗,不光听个响那样简单,我们贸然炸出路来,会不会引发地宫门口的机关?”老萧问。
马新介喝光一个血袋,笑了笑,皱眉道:“这个你问我没用,你得问老天爷,里面什么样我又没进去过,但从鳄蟒象来看,一定存在机关。”
我问老萧,“你这张草图从哪来的。”
他左右看了看才说:“梦里来的,那棺材给我托梦了。”
马新介不满道:“不是棺材,是铁处女,刑具!”
我听着想笑,心说马新介这人叫真,一个称呼罢了。
我说:“不管它是棺材还是铁处女,我是不是应该躺进去。”
“不着急。”老萧挥起手来,我暗忖,他一定深思熟虑过这个问题。
“你身子这样,以后再说吧,毕竟我还得用你做先锋,有危险你先上,你死了,这个位置谁来补。”
老萧说完之后,我见马新介又拆封一个血袋,我抢在他对嘴喝之前说道:“马大哥,让我一口吧。”
他眼睛一大,信口问:“你要喝?”
老萧和华雄英也猛然抬头看向我,眼中带着不甚明显的惊讶和猜忌。
我放下灯箱,“一句话,给不给?”
马新介偷看向老萧,等老萧拿主意,老萧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