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样,这回两人想走入宅子只能爬狗洞。
话说回来,赌豪虽是游手好闲的败家子,但爬狗洞还是觉得有失身份。
那人没想到他会计较这件事,便说:“你不明白,这爬狗洞是很有说法的,你弯下腰去等于矮人一截,进来阴宅之后,你就比平常人要贱上一些,遇到什么灵怪也好说话,你也曾鸿运当头,身上隐有财气,你若直腰进来,财气和阴气那么一冲,先前的准备就都白费了。”
赌豪微微皱眉,“先生说得确实在理,不过我还有疑惑,要那么高的门槛做什么?”
“这个说了吓人,还是不说的好。”那人笑着挥手,又道;“今夜你回去那乱死岗子,把白线牵起来,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捋着白线去找那一头,你拽着白线回到这边就行了,那时我会在房顶仔细瞧瞧,然后再作打算。”
赌豪算个人物,说打就唠一贯利索,当晚,他一个人到乱死岗往回牵白线,刚开始还没发觉什么异样,走出有十几米之后,发现不对劲了,白线居然拉不动了,另一头那耗子像是绊上什么东西,拉也拉不动,更不敢太使劲,毕竟白线是那样细。
乱死岗是个洼地,赌豪站在上面往下瞅,大晚上看不清楚什么,况且白线蛛丝一般,站在高处向下找,捕风捉影都不容易。
赌豪暗叫怪哉,一坐下去往乱死岗下面滑,但滑到半山坡,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那人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也不许去找白线的另一头,赌豪也不傻,当然能领悟其中深意的两三分,但不下去看看又不甘心。
纠结良久,上面传来几声呼唤,是那人来找赌豪了。
那人见他半晌不回来,特意来寻他,两人一照面,赌豪把事一说,那人稍作盘算,告诉土豪说,让他回去阴宅,白线由那人来牵,而土豪的任务是,悄悄蹲在正厅屋顶,等白线牵进正厅,他要赌豪记住牵回来那个人的样子。
“那个……人!的样子!”土豪大骇已然,心说白线另一头不是死耗子吗?
“要钱要胆自己盘算,不想吓破胆,就别上这梁山。”那人笑道。
赌豪把心一横,快跑回到凶宅,待他爬上屋顶向乱死岗这边一望,眼中是他从小长大的村落,更远的地方才是乱死岗。
这晚很冷,屋顶风又大,赌豪冻得瑟瑟发抖,一时半晌也不见有人朝这边过来。
一个时辰之后,他等不下去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屋脊爬下来,正待往村口跑去,目光无意间那么一扫墙角狗洞,那狗洞居然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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