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白发鬼不用走狗洞,它张牙舞爪横冲直撞,来到墙根前面,一跃丈高就消失了。
白发鬼去追马新介,我顿时松了口气,心想该是马新介远离棺材超出十步,才会惹火上身被鬼追,我是幸运的,没走上十步便停了下来,只能说是天意。
我盘膝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狼藉替马新介惋惜,待默哀结束,我无意间回头一看大厅棺材,瞬时打了个冷颤。
借着月光,那棺材仿是炒菜干锅了,正向外冒着滚滚黑烟,棺材板摔在一边,以我的视力能清楚发现棺材板背面全是抓痕和挠痕。
“呜啊——”猝然间,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从棺材里面,这让我忽然想起六叔嫂的另一句话,“而今晚,你正要去那里掏墙洞,但切记速度要快,因为棺材里面可不止一只鬼。”
我不是马新介,看到鬼还贴到墙上用手去指,我见苗头不对,快跑到墙根下面,一脚蹬在墙上,全身向上一使劲,双手抓到两片瓦,一个漂亮的翻身就跃了出去。
小不点呀小不点,你可不能怪我,不是我不想救你!我一面跑一面自责,只听凶宅外院大门处一声炸响,我百忙中回头一看,那里有一个粗布麻衣、看不清面貌的男人,一个仿若得了脑血栓的男人,手臂佝偻弯曲的厉害,摆成左六右七的造型,一扭扭的向我追来,而他背后还有一条尾巴,仔细一看,尾巴居然是那条黑蜈蚣。
鬼就是鬼,不论我速度多快,永远都甩不掉它。我从玉米地进了高粱地,然后又被水稻搞得水裆尿裤,最后扑进小麦田,兜大圈都甩不开它。
“死老太婆!我发誓一定奸了你!”我大喊发泄,惊动远处村里那些大黄狗一起乱叫。
倒是听到我喊,农田西面响起一个声音来。
“是谁!快救救我!救命呀!”
我一听是马新介,理所当然反方向跑,我可不想再见到那倒霉蛋。
就在这时,我身旁突然跳出来一个大活人,他从小麦田直冲出来,差点把我撞翻,正是倒霉蛋马新介。
我们好比冲百米一样步履阑珊往前冲,我情急之下往身后一瞄,那白发鬼和脑血栓也双剑合璧,并排追赶我们,速度凶狠已极,不过我注意到一个问题,白发鬼不论跑得多快,它的头发都是纹丝不动的,不像那个脑血栓,一步就能掘起来一大片小麦和泥土。
我暗想,原来那个白发鬼是个鬼魂,没有实体,不像那个脑血栓一样的鬼男人,这么说,鬼男人就是一具会动的尸体,如果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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