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有鸡无人,有人无鸡。
正想到这里,姑娘把手伸进被子,在我腰上使劲掐了一下,我稍稍睁眼看她,见她对我抿了抿唇,大概是我笑出声了,她好心提醒我别穿帮。
到六叔嫂家里,人气霎时旺了起来,不光赵小国两夫妻在这,六叔嫂他们家七大姑八大姨齐聚一堂,六叔嫂让人把我背进一个很讲究的厢房,还给烧了热水供我沐浴,我感动在心里,正要掉眼泪,马新介个倒霉鬼居然走进来和我一起洗。
“别躺在床上装尸体了,你被人抬进来的时候,我记得是穿着裤子的,现在裤子没了,不是想洗澡才脱的吗?”
马新介说得我直跳起来,他不提醒我还真忘了穿裤子这码事,怪不得躺下去的时候凉飕飕的。
热气腾腾的浴桶,我和马新介一起一点也不挤。
热水让人放松,我手臂搭在桶沿上,下巴枕上去想眯一觉,马新介居然来神了,笑嘻嘻地贴过来,戳了戳我,问道:“跟六叔嫂一起那姑娘挺漂亮的哈。”
我本来不想搭理他,但一想这话也有道理,点点头说:“扎着辫子和放下头发简直判若两人,不束头发能打一百分,怎么的,你相中了?劝你早早死了这条心,我第一个不同意。”
闲聊到此结束,马新介悻悻穿上衣服,先一步去了外屋,临走之前还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于是我得出结论,马新介是邋遢鬼,满是血渍的衣服也能穿出去见人,我可做不来,我把衣服和裤子扔进浴桶清洗干净,管它干不干,反正艳阳天,出去晃悠一圈照样神清气爽。
我穿好衣服准备不辞而别,因为一夜经历让我近乎精神崩溃,之前我和马新介扯蛋,其实是缓解心理压力,尸煞那一次次迅猛的攻势,都把我闹得魔障了,只要我静下心来闭上眼睛,就会感觉尸煞和我同处一室,时时刻刻准备将我撕成碎片。
这种感受无时无刻围绕在我周围,挥之不去,无法逃避,每根神经都得不到放松。
厢房有个梳妆台,上头摆着一面镜子,我跌跌撞撞扑过去,盯着镜子里那张没有血色的脸,自己和自己说,或许我应该催眠自己,忘掉那一夜经历。
我把手伸向镜子,颤颤巍巍停在半空,正待聚精会神发动催眠,门口撞进来一个人。
我回头看到六叔嫂,她和四目相对,脸色瞬间担忧起来。
“孩子,你果然还是怕了。”
六叔嫂脸上的微笑和理解,使我的伪装全盘崩溃,我一屁股坐到凳子上,伸手进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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