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武哥!这是我亲哥们海涵!”华雄英说完一望我的脸,我们四目相对,我颓然放下手臂,把手伸进装备包里摸出来一盒烟,点上一根深吸一口。
这功夫,华雄英试探我记起来多少事情。
我眼睛往身下一扫,发现脚边有一只魔盒,打开的魔盒。
我伸手将魔盒拿起来细看,说道:“想起来卡车,卡车走上一座高架桥,然后没了。”
“高架桥之前的事呢?”华雄英依然小心。
“记得。”
“最近几年的呢?”
我的心瞬时跌进冰窟,感觉灵魂被一个柔柔软软的轮廓给消融了,我故作镇定:“记得。”
我三次深呼吸,强忍眼眶内就要滚落的烫意,问道:“当年卡车上桥之后发生什么了?”
他不安的看了我一阵,才说:“卡车被老萧开下桥,当时车的后箱坐着鞑子、苏牧北两口子,你还有我,当时情况紧急,你不顾自己把我推下车,姜不美也被苏牧北推了下来,所以只有我和姜不美两人幸免于难。”
“那次真的很险,我进城找搜救队,腿都不好使了,好在没人死,至于你们几个人里面,老萧伤的最重,苏牧北排第二,你挂大树上基本上没事,鞑子被溪流冲出好几里地,最后被一个渔夫救了。”
听着他的叙述,我渐渐对整件事有了印象。
“这位同志,这位同志请您冷静一下!这里是医院!”
烈日炎炎,偌大的第二医院被我和华雄英搅合的鸡飞狗跳墙,很多人在医院走廊里企图拦下横冲直撞的我们,有医生和大夫,及部队战士。
“都滚开!”华雄英一拳下去,揍扁一名医生的脸,使得场面更加混乱,而我趁乱来到特别加护病房,终于见到让我魂梦索绕的人。
我站在病房外面,透过观察窗看见廖晨一个人抱膝坐在角落,她肚子平了,黑色直发将脸挡住,身子前面是一个被挤压变形的软塑料水杯,而玻璃反光中是我的面孔,一张满是伤痕,惨不忍睹的面孔。
“小晨。”我敲打玻璃窗,轻唤她的名字,结果她毫无反应。
下午,我在另外一间病房里守着昏迷不醒的岚泉,医生说岚泉被廖晨一刀扎进肚子里,刀从小腹进入,往上切割开膛破肚,幸好这里医院,岚泉才保住一条命。
医生说得特别清楚,当时是廖晨顺产之后,刚被转移回普通病房,一名护士就突然闯了进去,在廖晨面前打开了一个黑漆漆的小盒子,随后廖晨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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