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再风光也是曾经了,自从父亲当年在巅峰时期伤到了右手,再加上只有秦兰舟这一个女娃,断了传统所谓的香火,他们这一脉便算是没落了。
如今,安河镇上的打金铺渐渐已经绝迹,从事打金手艺的人越来越少,大家纷纷做起其他的营生,安河镇的日子的确越来越好,但细金匠师的辉煌,却随着新兴潮流的兴起,慢慢被锁进了历史的抽屉……
秦兰舟这一回得了奖,想必父亲和奶奶,应该会很高兴才对。
眼看着司徒墨的车沿着乡间马路一路开到了安河镇,隔得老远,秦兰舟便望见自家那栋通体金黄、外观宛若金元宝的跃层小别墅,和别墅外,那两颗抱团依偎在一起的百年榕树。
故乡情瞬间从秦兰舟的心里升腾起来,司徒墨刚刚停车,秦兰舟便不顾腿疼,捧着金灿灿的奖杯,一蹦一跳推开了院子的大门……
“怼怼小孩儿心性,师傅您别理会她,她这是故意臊您呢。其实这几年,她的进步很大,肯花心思学手艺,做生意也有一套,您应该多夸夸她。”
司徒墨笑着为秦兰舟说着好话,他朝着秦兰舟递眼色,秦兰舟却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让司徒墨也拿她无可奈何。
“没夸她她都尾巴翘这么高,要夸了她,她还不得上天!”
秦毅板着脸冷冷呵斥道,可心里却还是像吃了蜜一样甜。
秦家代代相传,秉承着祖训一路传承下来,对于细金工艺,秦毅的心里有着极其崇高的信念感。
是这份信念感,支撑着他父亲和他当年在最穷最苦的时候,依旧坚持着把这项技艺传承到如今。
他父亲一直教导着他一句话:做一事,要终一生。
而他也一直秉承着这六字箴言,悉心教导着司徒墨和秦兰舟不能忘记祖训和家族的传承。
做细金工艺这一行的确很枯燥,一定要坐得住,耐得住寂寞,才能熬得出头。
好在他的这两位徒弟都争气,在学艺这方面没有让他操过心,只是在司徒墨的身上,他还是略略有些遗憾……若不是当年发生那件事,恐怕司徒墨到如今,也已经是名满全国的工艺大师了。
想到这些,他不由得把目光投向了司徒墨,见他身穿黑色衬衫和黑色长裤,依旧把自己包裹在一团浓黑之中,尽管眉宇淡淡看似安宁,可从他的身上,再也看不见从前的那份朝气蓬勃了。
做手艺不仅需要毅力,还需要有极强的灵性,司徒墨如今这副光景,恐怕他已经无心向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