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明明是块好料,却太命途多舛。
秦毅不禁重重叹了口气,三人共同伫立在这面铺满荣誉的墙前,一时间似乎都心有灵犀一般,陷入了静默之中。
“开饭啦!”
杜彩玉的一声喊,解救了他们的僵局。
“走,吃饭去!”
秦毅一声令下,急不可耐朝着餐厅的方向奔去。
秦兰舟和司徒墨并肩走在他的身后,见秦毅急吼吼的模样,秦兰舟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看吧,平时对我妈耀武扬威的,真离了我妈就这德性。”
司徒墨顿时忍俊不禁,心里不禁多了一份感慨。
他从小在秦家长大,爷爷奶奶自小待他宽厚自不必说,秦毅也一直亦师亦父,不仅手把手教他学艺,而且还花重金送他去深造,培养他成材。
他并不知道他的亲生父母是谁,当年奶奶在榕树下捡到他时,襁褓里只有一张字条,上面写了他的生辰八字和姓氏司徒,除此之外,别无其他讯息。
若没有他们一家人的收留,他如今恐怕生死未卜,流落何方更未可知。
他的命是秦家给的,秦家于他而言,是天大的恩人。
尽管他从未喊过秦毅和杜彩玉一声“爸妈”,但在他心里,他们就等同于他父母,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他和秦兰舟一起去院子里搀扶着奶奶去了餐厅,这么一小会儿工夫,杜彩玉已经张罗出一桌的饭菜。
一家人围着大圆桌坐下后,秦毅拿出他珍藏许久的茅台,对司徒墨说:
“小墨,来,陪师傅喝点。”
“爸,师兄早就戒酒了,你就别……”
秦兰舟刚想帮腔,司徒墨却摇了摇头说:
“怼怼,没关系,我难得回次家,陪师傅喝点儿。”
杜彩玉见这情形,于是也不多说,立刻从酒柜里取出两个白酒盅,分别放在这对师徒两的面前。
时光如一缕轻纱一般,温柔地拂在他们一家人的身上,桌上每个人的血液里都流淌着不可言说的亲情。
奶奶一个劲地给司徒墨的碗里夹菜,杜彩玉悄无声息地剥了虾仁放进秦兰舟的碗里,秦毅和司徒墨不声不响地碰了几下酒盅,酒盅里的白酒,就这样带着特有的醇香,分别滚入两人的脾胃里……
几杯白酒下肚后,秦毅摸了摸浑圆的肚子,对司徒墨说:
“小墨,你跟我到书房来一趟,我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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