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翁婿俩,是时候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深入地、推心置腹地聊一聊了!”
曲妈看着秦泽那副吓得尾巴都快夹起来,紧紧抱着自己胳膊寻求庇护的滑稽模样。
再听听那边自家闺女和亲家母讨论“竹笋炒肉”的火热劲头。
心里对自家这个活宝女婿是真的服了,又好笑又无奈。
这小子的戏怎么这么多呢?
她抬手, 像给自家顽皮的小孙子整理衣帽一样, 动作轻柔地给秦泽掰正了那顶因为刚才逃窜而歪到一边的哈士奇毛绒兜帽。
让那两只傻乎乎的“狗耳朵”重新精神地立起来。
然后,她忍着笑, 用爱莫能助的语气说:
“这事儿啊,妈我说的可不算。”
“要不……你自己去问问你爸,看他老人家愿不愿意跟你这个毛脚女婿‘彻夜长谈’探讨人生哲理?”
“那我爸呢?”
曲妈往后院的方向挑了挑眉,笑道。
“你老丈人跟你爸在后面钓鱼呢!”
曲妈的话音刚落,秦泽这个人形哈士奇仿佛被按下了逃生开关, “嗖”的一下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那速度,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
与他之前在楼梯上那慢吞吞的“泰迪幼崽”速度形成了鲜明对比!
前一秒还扒着丈母娘瑟瑟发抖,下一秒已经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通往后院的玻璃门!
他甚至顾不上再跟三位女士打招呼,只留下一个仓皇的背影,仿佛生怕晚了一秒钟,曲曼就会真的从亲妈手里接过那根“功德至宝”。
然后带着“竹笋炒肉”的独家秘方追上来,在他身上实践一番!
看着秦泽那落荒而逃冲向后院的背影,屋内的三个女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随即不约而同地从嘴角眉梢, 绽放出了忍俊不禁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长辈看小辈胡闹的纵容,有妻子看丈夫出糗的无奈与甜蜜,更有一种共享家庭趣事的默契和温馨。
秦妈摇着头, 咧着嘴角感叹。
“家里有这么个活宝啊,这一天就没有个消停的时候,跟看情景喜剧似的!”
她说着,又轻轻拍了拍曲曼挽着她的手背, 语气柔和地提议道:
“曼曼,要去后面看看吗?透透气。维卡那丫头也在后面,拉着何诚玩了一下午雪橇了。”
“你是没看见,那丫头人都要玩疯了跟个小疯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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