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看着曲曼那副任君采撷毫无防备的模样,眼中最后那点困倦彻底被狡黠和邪恶的光芒取代。
他 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伸出邪恶的爪子, 作势就要对曲曼下手。
而曲曼,面对秦泽的威胁, 直接眼睛一闭双手一摊, 摆出一副任由摆布的姿态。
她就不信了!
这狗东西真敢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
她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借他十个胆子,他敢动真格的吗?
他要是真敢对她做点什么“危险”动作,都不用她亲自出手,楼下的未来婆婆就能第一时间冲上来,用鸡毛掸子把他抽得满地找牙!
曲曼想得挺美,逻辑似乎也很通顺。
但她可能真的是触发了一孕傻三年的这个铁律。
她完全忘记了,就在前几天,在酒店里秦泽这个狗东西是如何胆大包天。以下犯上,用各种的手段,把她折腾得面红耳赤,最后不得不“求饶”的“惨痛”教训!
秦泽一见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主动躺平的模样,心里那叫一个乐开了花!
还有什么好说的?
老婆都把“福利”送到嘴边了,,他要是不积极“回应”,岂不是很不给她面子?!
岂不是辜负了她的一片“信任”?!
于是——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里,卧室里上演了一场非典型性的猫鼠游戏!
…………
时间在打打闹闹吱哇乱叫中飞快流逝。
秦泽是在下午两点左右被曲曼一巴掌拍醒的,可等两人终于休战,磨磨蹭蹭地收拾好,再从楼上下来的时候——
墙上的钟表指针,已经稳稳地指向了下午五点!
晋城的冬天,昼短夜长,天黑得特别早。
两人下楼时,窗外早已是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庭院里的积雪反射着路灯和别墅里透出的暖黄光芒,呈现出一种静谧的蓝灰色调。
当然,两人下来的时候,也绝非是手牵着手你侬我侬,平稳和谐地下来的。
真实情况是——
曲曼黑着一张俏脸, 在后面追着秦泽,一路从楼梯上踢下来的!
她每下一级台阶,就抬脚,不轻不重地踢在秦泽的小腿或屁股上,发出“噗噗”的闷响,嘴里还咬牙切齿地低声骂着。
“狗东西狗东西,我踢死你踢死你!”
秦泽虽然贱,但他有个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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