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执事前来寻外门弟子林为,二人在林为屋中不知商谈了何事。”
灵琴老祖斜依在榻上,闭目问道:“可曾问过林为?”
“白执事前脚刚走,弟子就招林为问询过,却被告知事关白执事隐私,不便相告。”
“知道了,下去吧。以后这些小事你自己作主就行,不用事事通禀。”灵琴老祖挥了挥手说道。
“是,师尊。”
农益田轻轻退出门外,合掩上门后,罗敏一边梳理灵琴老祖黑亮的秀发,一边说道:“师尊,您也不管管师兄,师兄现在都快废了。”
“你师兄他做得很好,为师为什么要管呢?”
“他哪里好了,现在天天喝酒,从早一直喝到晚,喝多了就睡,睡醒了再接着喝。师尊,这样下去会喝坏身子、影响修炼的。”
“呵呵,痴儿心疼了?”
这句话一说出,顿时将罗敏羞得满脸通红,跺着脚昵咛道:“师尊……”
灵琴老祖看着罗敏害羞的模样,心里暗自叹了口气,起身抚摸着罗敏的螓首,说道:“敏儿,你师兄他这段子心里有事,左右为难,只得借酒浇愁,你要多劝劝他。”
“师尊,我劝了无数次了,可师兄一点都不听我的。师兄一向都听您的话,师尊您一说他就会听的。”
“这件事上,师尊是不能去说的。”灵琴老祖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
十二月二十五,晴空万里。
几天来,林为一直窝在屋内,修炼五行湮灭术,略有所得。到了国宴之日,得到吴天垂的传讯,林为方恋恋不舍地放下玉简,随吴天垂来请真传弟子刘笑真。
自请到刘笑真出面赴宴后,这几日来,吴天垂每日都要去崧山城万国驿馆打探消息,待国宴的日期确定后,又二次上门相邀,敲定辰末之时出发。
“吴师弟,我等几人以何身份,随同你前赴国宴?”一见面,刘笑真便问道。
“师兄与我俱为五老派之人,并未有官身。此次乃是以供奉之身,随师弟前往,师兄意下如何?”
“只要崧山国方面挑不出毛病就行。”
几人议定后,便一同出门而去。
一路上,吴天垂三人卖尽力气讨好刘笑真,尤其是路遇东天门时,提及当日参悟真人手笔一事,更是赞不绝口。
“去年秘境之行,刘师兄勇夺头魁,一举闻名栖霞,令人心折。”
“上万外门弟子中,师叔乃是第一个筑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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