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一路往上抚摸。血迹在戚音的身体上留下一路红痕，红白分明，鲜艳异常。
千灵心里忍不住吐槽，真是倒霉透了，怎么会遇到这么一个变态！
戚阳成将血液涂满戚音的唇，然后低下头吮吸。
他的左手伸出，从空中接住一片羽毛，他握住羽毛，用羽毛的根部，在戚音的肩膀上，狠狠一划。
“恩！”千灵忍不住痛，猛地一咬，但因为全身无力，并没有使出多大力气，也没有把戚阳成咬伤。
戚阳成十分享受，他放弃了吻戚音，然后拿着羽毛，在戚音的胸口处打着圈圈。
千灵感知到戚音手臂被羽毛划过的地方已经在流血，可见这羽毛十分锋利。再被划几次，又要满身伤痕了。
“戚阳成……”千灵费力的说话，只能发出很小的声音。
戚阳成伸出食指覆盖在千灵嘴唇上：“嘘！”
“我喜欢温柔一些的。”千灵眼神迷离的看着戚阳成，轻轻嘴唇张合，带给戚阳成的食指，一点点痒意。
戚阳成画着圈圈的手停顿了下来。
这么多年以来，戚音从未向他提过这种要求。
她有的只是抗拒，和死人般的顺从。
“请你……对我温柔一点。”千灵的声音颤抖着，与她此时娇弱的身躯互相映衬，立刻激得戚阳成荷尔蒙激素爆发。
戚阳成不知不觉得扔掉了手中的羽毛，俯下身，舔舐着戚音的伤口，然后又轻轻的，吻向戚音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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