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走到燕广宁的床边。
燕广宁还在沉睡状态里,虽然晚间的时候秦祉用哨声召唤过她一次,但因为傀儡散并不能控制尸体,故而沉睡中的燕广宁没有应召。
那个时候屋中没人,自也没人知道燕广宁曾经奋力挣扎过,额头上渗出过很多汗。
经过一夜的时间,燕广宁额上的汗早已经被晾干,她此刻睡的平缓而安静。
天星从袖兜里拿出装解药的盒子,盒子打开,取出药丸,又去桌边倒了一杯水过来,她先把燕广宁的嘴把打开,把药丸放进去,然后再扶起她,让她半靠在她怀里,她拿水,喂给她喝。
直到看见燕广宁将那药吞了下去,她才将她放回床上,取出帕子,擦着她下巴和衣襟上流出来的水渍。
擦好,她弯腰,拨开燕广宁两耳边的长发,将扎在燕广宁睡穴上的那两根银针取了出来,拿药水清水一下,放回银针盒子里。
没过多久,燕广宁就幽幽地转醒了,她大概有点迷茫,睁开眼的时候视线没有焦距,直到天星重新走过来,在她枕头这端的床沿坐下,她才猛然回神,双手往床铺上一撑,飞快地坐了起来。
看着面前陌生的女人,她防备地问,“你是谁?”
天星见她醒了,说道,“你不用紧张,我不是坏人,亦不会害你。”
燕广宁伸手揉着额头,大概想起来了一些事情,她突然尖叫一声,倏地就将右手抬了起来,印象中,这只手好像,好像……拿过一把刀刺进了花雕的胸口,她脸一白,哆嗦着唇,左右看看,房间很陌生,最关键的是,没有花雕,没有楼危。
她猛地扑上前,使命地抓住天星的手,问她,“还有两个人呢?他们呢!”
天星挑挑眉头,无视她抓在胳膊上的两只颤抖的手,不轻不重地说,“一个死了,一个回去了。”
燕广宁脸色越发的惨白,她想到了那个不受控制的画面,眼睛狠狠一闭,问道,“谁死了?”
天星拿开她的手,声音微冷,“花雕。”
燕广宁一下子就垂头丧气了,果然,那个画面是真的,是她亲手杀死了花雕,她眼框一红,自责地锤头。
天星看她这个样子,知道她是无心,花雕的死,她们也从没往她身上怪罪,她轻声道,“看你这样子,应该想起来早先发生了什么事。”
燕广宁痛苦地道,“是,是我杀了花雕。”
天星道,“不怪你,你被人控制了?”
燕广宁惊愣,“被人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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