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殇的语气很冷酷,一点都不像在她面前那样温柔。
“回王的话,臣将打开大门,迎百姓入城。”南月毫不犹豫地说。
“若混着奸
细呢?”焱殇质问。
“这……仔细盘查……”南月微微侧脸,向冷阳求救。
“你找他没用。”焱殇冷冷喝斥,视线投向冷阳,“你的战船打造得如何了?”
“回王的话,已造起三百二十艘。”冷阳抱拳,快速回话。
“够吗?”焱殇问。
冷阳的声音愈发地低了,“不够。”
“落恺,你已在此逗留了九天,准备留到几时?”焱殇又看落恺,冷冷地质问,“笼烟楼的丝画姑娘,就这么得你的心意?”
“臣不敢,臣即刻出发。”
落恺一个激灵,连续三晚,他都于下半|夜偷溜去了笼烟楼,和花|魁无箩缠|绵。
“冷啸和冷潭沓无音信,你们可有想过他们的处境?你们在喝酒吃肉,他们可能正在经历酷|刑毒打,怎么,他们就不是我们的兄弟了?”焱殇又质问众将。
众人皆是满脸愧色,低头不敢语。
“你们这才打了几场胜仗,才到了哪里,你们就敢如此懈怠,每天聚在一起喝酒玩乐。”焱殇站起来,指着满桌的酒菜说:“我只回来数日,你们天天如此,我不出声,你们就以为我在放任你们?冷啸和冷潭之事,不见你们放在心上。天烬的兵马重新布置,已逼近了叶河一带,你们却无人主动来和我商议对敌之策。我得好好看看,我这些得力的将军们,到底会到什么程度。”
“王恕罪。”
众将惊出一身冷汗,齐齐磕头请罪。
“你们没有罪,是朕的罪!”焱殇语气陡然凌厉,站起来就往外走,“跟着我大元国效力,数年不见天日,劳苦奔波,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打来打去,不见一日轻松,妻未娶妻,家未成家,都是热血方刚的年纪,却不得温香软玉相伴。给你们最后一晚的时间,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明早来见朕,今晚劳军之事,朕独自去。”
“王……”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我跟你去?”青鸢小声问。
“你在这里和佳烟作伴。”焱殇看她一眼,接过了冷青递来的披风。
“那你又要熬夜吗?”青鸢跟着
他往台阶下走。
“嗯,你和佳烟不要出去,你有孕的人,不能总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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