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没住够?还不快滚!”几个匪徒似扔垃圾一样把刘二月推出房间。
拿刀的匪徒冷笑一声:“你以为放了她,她就能带人来救你?做梦吧,这山名叫积骨山,是个穷乡僻壤的山沟沟。被沙尘草草燕掩埋的白骨随处可见,都是在山里迷路的行人。你真以为她能走出去吗?”
沈韵真不理会他,只说道:“你不是要我写秘方吗?没有纸笔,又不松绑,我怎么写?”
绑匪割断绳子,拿了纸笔给她,一方砚台拍在桌上:“快点儿写!”
被绑久了是真的浑身僵硬,她缓和了好一阵。等到自己的手脚复原如初了,便倏忽扬起手,轻薄的宣旨如一只只雪白的蝴蝶,张开巨大的蝶翼,向人扑来。她趁机一把抓过那方砚台,朝着那个拿刀的绑匪一扔,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那个绑匪并未说谎,这四周都是不辨认方向的荒山野岭,她不知道刘二月是朝着哪个方向走的。她跑出门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惨叫声,想必是砸伤了人的。
“给我抓住她!”
绑匪纷纷去马厩解开缰绳,她来不及选择,随便沿着一个方向夺路狂奔。山路崎岖不平,好像那些为了养生而铺设的石子路。但在这样的路面上奔跑确实考验一个人的平衡能力。
万幸,她的平衡能力并不好……
一脚踩空,她整个脑海一片空白,身体头重脚轻的跌了出去,叽里咕噜的从陡坡摔了下来,幸亏这里枯草丛生,软绵绵的将她托住了。她抬头向上往,不免有些惊讶,她竟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
没空感慨我佛慈悲,马蹄声和铜铃声百年此起彼伏的响作一团,斜坡上的人已经发现了她,正循着略平稳的小路驱马追赶。她连忙爬起来,幸亏摔下来的时候没有伤到腿脚,她还能继续跑。
可她毕竟只有两条腿,怎么跑得过一群骑马的人?那铜铃声离她越来越近,她已经能清晰的听见马匹的喘息声。马背上的人一手勒着缰绳,一手去抓她的衣领。
她向下一蹲,避开那只手,却听见见身旁的那匹马一声嘶鸣,马儿立起四蹄,将它驮着的主一把摔出两米远,仰头跌倒在地上。
她吓了一跳,这才看清,马儿脖子上插着一只长长的精钢箭镞,玄色尾羽油光发亮。箭镞上刻着一个篆书“御”字,涂着金色的生漆。
是羽林军的箭镞!
她来不及研究那支箭,才刚被马儿摔飞出去的绑匪已然爬起来,她踉跄几步,转头便跑。却看见一只箭镞骤然向她射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