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会再动胎气,如果那样,龙胎恐怕就保不住了。”他说:“若真到了那个地步……容老臣说句放肆的话,必须用药落胎。”
“为什么?”南景霈的声音有些哽咽,下意识的望向床榻的方向。
“月份越大,落胎的风险就越大。宸妃娘娘的体质来看,若不经伤损,应该能安然诞下龙胎。可身体一旦受损,就算太医院力保,也左右撑不过六七个月。或是血崩早产或是见红滑胎,总之,这些于宸妃娘娘而言都是危险至极的。”
他的声音已经虚透到了几点,额上已然冷汗涔涔:“东来,送太医出去。”
这大概就是她不告诉他的缘故吧,她是那样一个心细如发的人,他这些日子的焦头烂额她定然看在眼里,恐怕是不想让这件事扰乱他的心绪,才故意瞒着。
孩子和妻子,这是万难之选,南景霈长长叹了一口气。
哪有母亲不爱孩子呢?她生承元的时候有些难产,当时她甚至要牺牲自己来换取皇子的性命。这样想来,她一定不忍心打掉这个孩子。可这孩子的存在于她而言,无疑是一颗巨大的炮仗,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沈文忠家中历来讲求养生之道合乎天理,她入宫之前,体质是极佳的。若不是那次中毒,日日咳血,她的身体也不会一落千丈。
怪他,都怪他,他自责的发疯,是他对南影霖太过心慈手软了,若他早点处置了南影霖,对方哪有机会设下毒计?她也不会被当做钓鱼的诱饵,不会中毒。
“景霈。”她睁开眼睛,虚虚的呼唤他的名字。
南景霈揉揉眼睛,换做一副笑靥对她:“你醒了?身体好些了吗?”
她咬咬嘴唇,低声对他说:“肚子有点痛。”
他揽住她,柔声安抚道:“别担心,刘二月去煎药了,你喝了药就会没事的。”
他吻住她的唇角,鼻尖亲昵的碰触到她的脸颊:“你有了孩子,怎么也不告诉朕呢?”
她怔了一下,忽而激动起来:“孩子还在吗?”
他点点头连忙安抚她:“孩子很好,太医说你没事。”
刘二月将煎好的汤药滤去药渣,给她端了过来。南景霈扶她倚在他的怀里,一勺一勺的喂她喝药。他喂她喝完药,又细心的用帕子拭去她唇角的药汁。
“真儿,你说……”他原想试探她愿不愿意舍弃这个孩子,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了。
“什么?”她反问。
南景霈笑着摇摇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