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这样的女人是决不能被送入宫为嫔为妃的。
她终于,重重的点了点头。
“皇上知道这件事吗?”苏德妃又问。
沈韵真怔了一下,知道,或许又不知道。
假公主和徐玉静的私会本就是东来派人去查的,若是没有皇帝的旨意,东来怎么可能指挥的动那些密探?
可若说皇帝全然知道,倒也不像。以南景霈的脾气,若是知道吕国使臣奸污了徐玉静,想必要勃然大怒的,可他这一阵却一点儿反应也没有,不知在忙些什么。
苏德妃见她含含糊糊的神情,一时有些诧异,便问:“怎么了?”
沈韵真不知该怎么回答她,便摇摇头:“我也说不好。”
她们坐着闲聊,承元午睡醒来大哭,刘二月又叫阿若把承元抱过来给苏德妃看。苏德妃是亲眼看着承元出生的,加之喜爱这孩子的乖巧,她倒是比沈韵真更加疼爱承元。
承元才生下来不久就经历一次改朝换代,一下子从准太子变成先帝遗孤,南影霖虽然牢牢掌控他,却并没给孩子更好的照顾。他又几个月的时间是单独跟刘二月和幽禁在一间院落中的,吃得不好,睡得也不好。
许是身体底子没有打好,这孩子总是显得有些瘦弱。但他应该属于比较聪明懂事的那一种,苏德妃才抱了他一会儿,他便如一只乖巧的小猫儿似的趴在她怀里,格外信任苏德妃。
“皇上这些日子来过你这儿吗?”她抱着昏昏欲睡的承元问道。
沈韵真摇一摇头,说起来,确实有些日子没见到南景霈了。这些天他一直叫东来传话,自己却很少露面。
漫说是皇帝,沈韵真也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父亲沈文忠了。
自从找出了鸩枭藏在山中那群用来试药的可怜百姓后,父亲便基本没有进宫过。
官府为了方便照顾,叫人在那座山上找块平摊的地面,粗略搭建了几幢小木屋。沈文忠和太医院派去的几位太医一直都住在那里。
南景霈动了两万两大内库银为沈文忠购置院落,又买进许多伺候的丫鬟,亦选了几个家世清白的女子做姨太。一切都安排妥当,只因那边百姓的病情没什么进展的,所以沈文忠也一直没有回去住过。
一个时辰后,青罗忽然走进来,说皇上派东来传话,吕国使臣已然确定了身份,正是吕国世家公子楚屏。
这倒有些出乎意料,公主是假的,使臣却是真的。
但这事也不光只有沈韵真一人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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