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收回目光,沉了口气,脸上虽然还带着笑容,但是这抹笑容却不及眼底。
福志杰在一旁看到季清秋和祁权徽对话,明显季清秋对祁权徽话语里面非常的不满,但是祁权徽却表现的异常有耐心。
他和祁权徽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只是见过几次,宫翰倒是和他关系挺好的,福志杰和宫翰是校友,所以也就能见到祁权徽。
当初福家到北城来发展的时候,还是宫翰帮了忙,接下了祁氏的一个单子,才在北城站稳了脚跟。
福志杰虽然爱玩,但是祁权徽的人他还是不敢抱有任何想法,虽然季清秋真的是他最近看到的最惊艳的女人。
宫翰看了一眼郑惟跃,见郑惟跃好像是对季清秋和祁权徽之间的争论习以为常,脸上也不在表现出任何惊讶的神色,免得显得自己没见过世面。
在郑惟跃的眼中,季清秋和祁权徽现在的对话根本就算不上是争吵,四年前,季清秋可是用东西刺伤过祁权徽。
季家出事的那段时间两人经常闹的不可开交,要么不是祁权徽进医院,要么就是季清秋进医院。
两口子闹成那个样子,后来都还和平的相处了一段时间,说起来也是非常的惊奇。
季清秋不满的从祁权徽的身上收回目光,好在服务员很快就来上菜缓解了一下尴尬。
宫翰看了一眼郑惟跃,给他递了一个脸色。
郑惟跃立马就站起身来,微微一笑,倒了一杯酒,递到季清秋的面前,语气温和的说道。
“季小姐,我们很久没见面了,喝一杯吧。”
季清秋微蹙眉头,站起身来,看着郑惟跃手中的那杯酒,微微一笑并没有伸手接过,而是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语气温温的说道。
“不好意思,我今天开车过来的,不能喝酒。”
宫翰见季清秋不给郑惟跃面子,立马帮腔,“没关系,季小姐,一会我们帮你喊一个代驾就好。我听郑先生说你们已经四年没见了,就喝一杯。”
郑惟跃的手依旧举着酒杯,就仿佛季清秋不接过去的话,他就不把手给放下来。
“这杯酒我也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谢谢你四年前点醒了我,不然我可能就错过了和诗曼相处的最后时间。诗曼已经走了,但是我一直都没机会答谢你。”
季清秋听到郑惟跃提起宋诗曼,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惆怅起来,微微垂眸放下手中的茶杯,接过郑惟跃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虽然一直都在国外,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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