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伤心大坤,金哥没恶意,”我不理他了,冲门口继续喊,“花子,大昌!”
“来啦——”花子的叫声很像一个沿街乞讨的叫花子,“花子拜见蝴蝶哥哥!”
瘦弱的花子拦腰抱着喝得如同烂泥的大昌冲我直咧嘴,黑瞎子一样的大昌几乎要把他压倒了。
我骂了一声操,回头对阎坤说:“过来搭把手。”
花子猛地把大昌推给了我,面目紧张地冲阎坤弯下了腰:“八爷,你也在这里?”
阎坤鼻孔里哼了一声,把脸转向我:“真没想到,远哥还有这样的‘亲戚’。”
屋里,金高正拿着一把锯短了枪筒的猎枪挥舞着:“你们这帮兔崽子,玩枪很有派是不?”
我夺下枪,环视四周:“这是谁的?”
兔子苦笑着接过猎枪:“我的,金哥又喝醉了……”
阎坤突然大声咋呼道:“兔子,带兄弟们回家!”
看着阎坤带来的那几个人怏怏地站起来,我压了压手,沉声说:“哥儿几个,今晚咱们说过的事情不要再让任何人知道,这里面的道理我不说你们也清楚,一旦我发现有人嘴巴不严实,这位兄弟就别在外面混了,都听清楚了吗?”
那几个人回答得很干脆:“远哥放心,在道儿上混的都知道这个。”
花子搀着大昌进来了,大昌似乎有点醒酒,冲满屋的人傻笑:“哈哈,都是八爷的人啊……”
建云从花子手里接过大昌,猛力把他推到床上,掀过被子给他蒙上了脑袋:“睡你的觉。”
该走的都走了,屋里冷了一阵场,花子好象很敬畏阎坤,一个劲地给他添水。
建云一旁笑着给金高递烟,金高点着建云的额头说,云哥,以后不许瞧不起花子他们,我们是同案。
“大坤,我问你,”我把脸凑近了阎坤,“你有多少钱?”
“什么意思?”阎坤直摸脑门,“你带头冲锋,需要钱的时候,全部我出就是了。”
“你的钱比黄胡子还多吗?”我还在笑。
“不如他的多……远哥,只要你出面找他,说不定这架还打不起来呢,酒席我摆……”
“别的我不想听,我只知道替人干活得拿工钱。”
“远哥,这是替我干活吗?”阎坤的脸涨成了猪肝,“事成以后我不是划地盘给你的吗?”
“事不成呢?我被黄胡子杀了或者我进监狱了呢?”
“远哥真能闹,就凭你?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