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这让我很后悔当初把他们弄到市场里来,感觉跟我以前设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像阎坤那样的“逼裂”(窝囊)汉子,我怎么会用那么大的心思去“设计”他呢?
那五和老七倒是相处得很融洽,老七一口一个五哥地喊着那五,把那五喊得成了一只刚踩完了母鸡的公鸡,时不时在鱼市上趾高气扬地练猫步。村里的一帮干部也经常来找我,名义上是商量建冷藏厂的事儿,实际上是让我请他们喝酒。那帮人可真够黑的,吃完了还得拿,他们可不管你是什么来历,该张口要的,一点儿要少不了他们的。
隔着市场很远我就站住了,还是不回去吧,找个地方清净一下。
点了一根烟,我漫步进了一个停车场。
坐在一个台阶上,我百无聊赖地看那些花花绿绿的汽车发呆。
我注意到几个中年汉子神秘兮兮地把脑袋凑到一起商量着什么,有一个很面熟,可是一时想不起来他是谁了。这几个人商量了一会儿就散开了。那个面熟的汉子四下看了看,摇摇晃晃地走到了一辆卡车的后面。他刚站下,那辆卡车就开始倒车,我清晰地看见那汉子大叫一声倒下了。我操,玩儿黑的?我打起精神,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他刚躺下,旁边的那几个人就呼啦一下围住了卡车,大声嚷嚷“轧人了”。一个外地人模样的司机下来了,刚想说什么,脸上就被人打了一拳,司机想跑,没等挪步就被一个人跳起来踹倒了。司机直接跪下了,他好象在说,他父亲在这里住院,脑溢血,眼看不行了,他是来陪床的,让他们别打他,该赔钱赔钱,该上医院上医院。一个人扶着面熟的那个人凑上去对他说,你把人家的腿都轧断了,拿三千吧。司机似乎明白自己是遭遇了敲诈,哭哭涕涕地说,他没带那么多钱,让他们跟着他去医院里找陪床的哥哥借。那帮人又上火了,蜂拥而上,我几乎都能看见漫天飞舞的鲜血。
谁家没有父亲?人家都到了这个地步,他们为什么还要逼人家?
不行,我得收拾这帮兔崽子!让你们知道知道,天底下还有良心二字。
热血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突然变成了一头雄狮,我迎着他们就冲了上去。
那个外地司机佝偻着身子躺在地下,双手抱着脑袋,哎哟哎哟地叫唤。
那几个中年人不停地用脚踢他,一下一下很结实。
我冲上去,一把拉开了那几个人:“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当胸推了我一把:“滚开,你他妈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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