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枝后面的夜寒忽然转过身来,带着笑意开了口:“老爷报官想说什么?说大小姐窝藏贼匪吗?请恕奴才多嘴一句,大小姐可没本事窝藏得了我,毕竟这相府一切都是老爷您在做主的。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你……你们还记得相府是我做主?!”阮文忠气得眼前发昏,一口气呛了嗓子咳个不住。
夜寒无辜地耸了耸肩,转身跑出去追上了阮青枝。
身后刘氏声音怯怯显然受惊不小:“老爷,大小姐如今真是太嚣张……”
阮文忠冷笑:“嚣张,我看她能嚣张到几时!”
伴月听见这话顿时紧张,追着阮青枝急问:“老爷是不是又想出什么法子来对付咱们了?”
阮青枝摇摇头,笑道:“没有。他的意思是,太后今日以‘不孝不悌’的罪名惩罚了我,我就算是个被盖棺定论的坏人了。如此一来我再想嫁到权贵人家已经全无可能,当然嚣张不了几天。”
“啊?!”伴月听到这里就哭了:“那咱们岂不是完蛋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阮青枝捂着腮帮子,不以为意地道:“这都是暂时的嘛,我又不是明天便急着说亲嫁人!”
两个丫头显然并没有被安慰到,依旧愁眉苦脸。
阮青枝自己是半点儿都不在乎,脚下嚓嚓嚓走得很轻快,心情居然相当不错。
夜寒追上来,沉声问她:“所以你还是打算靠高嫁来改变如今的处境?”
“不是啊,”阮青枝脚下不停,“我是要靠改变如今的处境来实现高嫁!”
“说来说去还是要高嫁!”夜寒替她总结道。
阮青枝一派坦然:“不然呢?有机会当皇后谁还肯当乞丐婆啊?”
夜寒默然良久,又问:“如果此刻睿王放弃阮碧筠来求娶你,你肯不肯嫁他?”
阮青枝顿了顿,回过头来看着他。
夜寒低头避开她的目光,听声音似乎有些心虚:“我总该知道我的主子是什么样的人。你若不想说……也罢了。”
阮青枝收回目光,踢踢踏踏继续走路:“我的心思也没什么不可告人的,但是你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夜寒,你又逾矩了。”
“我也不是第一次逾矩!”夜寒咬牙道。
阮青枝皱了皱眉不想再接他的话,脚步越来越快,踢得路上的落叶四处乱飞。
回到惜芳园,携云立刻跑去找了伤药来替阮青枝抹脸,又叹道:“三天两头不是受伤就是生病的,偏还四处树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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