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消停,这可怎么好!”
阮青枝咧嘴笑了笑:“还能怎么着,多制些伤药来备着呗!”
携云气得险些扔了她的药:“你就不能说少招惹几个仇人吗?”
阮青枝忙抢过她手里的药来自己抹,又笑道:“我这不是正在想法子跟太后化干戈为玉帛嘛!”
携云忙问:“那方子……是你前儿说要给老夫人的那张吧?真的有用吗?我也是一时被二小姐气糊涂了才撺掇你进献,会不会反而惹出事?”
阮青枝叹道:“方子肯定是好的,会不会惹事就不知道了。毕竟我是丧门星嘛,好事到我这儿也会变成坏事!”
两个丫头闻言顿时又急了起来,慌手慌脚吵嚷着要把那些书都藏起来。
阮青枝自己仔仔细细地对着镜子把脸涂满了,随手把药盒盖好递给夜寒:“拿去用吧。晚上没事不必过来。”
夜寒伸手接过,有些莫名其妙:“给我这个做什么?这是活血化瘀的,我的伤早就结痂了。”
阮青枝看着他道:“我觉得你的膝盖可能会需要涂一点。毕竟……你不像是个需要经常下跪的人。”
先前在外面跪听太后口谕的时候,她留意过,夜寒下跪的姿势很不自然。
夜寒攥着那盒药愣了一会儿,之后又笑了:“我在外头野惯了,确实已经有好些年不曾给人下跪。但我的膝盖也没那么脆弱,你就别拿这个打趣我了。”
阮青枝看着他把药盒放回桌上,没有多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欣赏他那张黑沉沉的面具,若有所思。
这时携云已收拾了桌上的医书笔墨,忧心忡忡地道:“过两天还要出门去见聚墨斋那位老夫人,若还肿着脸可怎么好!小姐今晚要不要早点睡……”
阮青枝听见这话又急得跳了起来:“睡什么睡!我还答应了人家要带字画过去……赶紧的给我准备裁纸磨墨吧!”
伴月闻言立刻哀嚎起来。阮青枝想了一想才明白,原来从前的阮大小姐苦于生计,作画是十分勤奋的,忙到后半夜都是常有的事。
也不知道她们这么多年都是如何熬过来的,真是苦了这几个丫头了。
阮青枝安抚地拍了拍伴月的肩:“你放心,今日不画画。咱们先吃饭,之后我写几幅字,最多一个时辰就够了,你们也不用陪着。”
伴月顿时欢呼雀跃。
携云忧虑道:“可宋掌柜不是说字不如画卖得好……”
话未说完她忽然想起刚才阮青枝写药方时挥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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