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看着他们离开，大海哥打了一个电话，“大山这段时间在山里做培训，你给他推几期跑步的吧！”
舒曼听出来他是打电话给大山哥公号的助理。
他说：“大山以前是练长跑的，你知道吗？”
“知道，他说过，他靠中长跑进的北京体院。”
大海哥摇着头，“我那时候以为他废掉了，成天打架，闹事，不读书，夜不归宿，我觉得我非常对不起自己爹妈。”
舒曼笑起来，“是啊，还被学校开除。”
“这个他都跟你说了？为什么说了吗？”
“说啦。”
他们两个人一起低头笑着。
“他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一天，这小子总算混出个人样来了。”
“大哥，他说你本来想考大学的，因为他才搁下来的。”
“有时候想想，没考不一定是坏事，考上了也许就是在一个化工厂当一个小检验员，跟我爹一样。”大海哥说：“走吧！你想好了，餐饮还是划给餐厅？”
“是，大哥。”舒曼跟着他往外走。
“饮料、简餐是一定有市场的，书能卖多少，你有底吗？”
“没有，不行么就权当设个阅览室，做攀岩馆的福利好了。”
“随你吧！篮球赛是星期天上午9点开始？”
“嗯，大海哥，在青少年宫，是你去剪彩吧？”
“我去好还是大山去好？”
“我觉得还是你去吧，大山老老实实当个家长就好。”
“没想到大山还有老老实实当家长的一天，以前都是我和你大嫂当睿睿的家长的。”
走到攀岩馆外面，舒曼说：“大海哥，我就上班去啦？”
“下午，篮球教练要开个家长会，大山能来吗？”
“够呛，他每天都很晚才回家。”
“你去开吧！”大海哥说完，向办公楼走去。
舒曼愣住了，她没想到今天是自己去开睿睿的家长会，不知他会不会抵触？最好还是江山去开吧？
舒曼坐在车上打他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当然还可以打他的卫星电话，就能找到他，可是开了那么多年家长会，篮球教练要讲什么，舒曼都能背出来，无非是后天就正式比赛啦，明天就不练球啦，大家在家适当做点运动，好好休息一天，争取比赛取得好成绩。为了这几句套话打断他的训练，好像有点过分，而且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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