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才是我真实的人生。我有时候觉得我执迷于梦里那些快乐,虽然我都知道后面的痛苦会把我淹死,我也宁可一直在梦里不醒来。在梦里我活着,醒来,我已经死了。我一直以为那是阿黎,被命运残忍地带走的阿黎,我跟你说过她吗?”
“说过,很多。”
“你都知道?”
“都知道。”
“那我的梦里,哪些是她?哪些是你?”
“除了医生的部分,我们一起在夜里跑步,我们一起登雪山,我们一起在龙腾山看星星,你教我认天上的星星,你说要给我一个小星星,不管男孩女孩都叫江星睿,你喜欢摸我肚子里的江星睿,你摸他,他总是有反应,我们喜欢在星光下、在日出时做、爱。”
“对不起,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呢?我回来后,看到我家里有一个女人一个孩子,我很吃惊,当我意识到她们是我老婆孩子时,我更震惊,我觉得那是不可思议的,明明我这一生只爱阿黎一个女人,我怎么可能还有另一个女人,另一个儿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说了不少蠢话,做了不少蠢事,对不起。”
“你怎么知道的?”舒曼一直想知道他知道的过程。
“一个傻女人,我白给她两千万的房子她不要,死活要住在我家里。她发神经来牵着我的手的时候,那种亲近感,不得不放开的时候,真是恨那条路那么短。我喜欢跟她说话,喜欢听她说话。然后“武林盟主—小江山”马上要睡觉了,那个瞬间捕获我的心的孩子是我儿子,那个孩子让我觉得这个世界一瞬间有了意义,说不出的欢喜和悲哀啊!”
舒曼脱开他的手,撑起上半身看着他,“两千万了不起啊?还不是我给你挣来的。再说“山”字我可没说出来。”
“我特别傻吗?我听不出来?我听你那么说的时候又是高兴又是难过。”江山把她拉下来,拥在自己胸口抱紧。“我一直梦到在雪山顶上,我老婆跌跌撞撞、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我走来,然后我抱着她,她紧紧地抱着我哭。阿黎从来不哭的,只在她生命的最后那几天哭过。我那天晚上听了你的演讲,看到那张照片时,我很困惑,我一直以为那是我想象出来的场景,很多我带上雪山的姑娘,她们最后登顶时也会抱着我哭一会儿。那天早晨抱着你的时候,真的,我的身体那么愉快,那种感觉就是我在梦里抱着我老婆的感觉,就是现在这种感觉,这一生都有依靠的感觉,我花了很大力气才放开你。我去接你,看见你靠着周一军站着,很悲伤、很无助,我真的很难过,我那一刻觉得我才是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