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
她的身上还有一股子异味,不是狐臭,好像就是汗腥气。
这是多少天没洗澡了?
“这个……我真不能做主啊,要不你去找有义叔吧,他是赵家的长辈。”
瓜妹子说:“俺不,俺就找你,你是村长啊,说了算……。”
瓜妹子一边说,还一边伸过手,在我的腰肋上捏了一把。
分明是挑逗……。
还好老子聪明,把陶寡妇喊来了,要不然这女人就真的开始下手了。
此刻的陶寡妇正在院子里,站在水缸旁边,用水瓢舀水,咕嘟咕嘟痛饮。
当着陶姐的面,瓜妹子也不敢把本帅哥怎么样,只能暗示,挑逗。
其实瓜妹子不黑,就是懒,没洗澡,把后背上那些泥搓去,里面就是白皮肤。
她身上的泥估计能上二亩地。
真不想答应她,可既然她说出来,这闲事就得管。
我最多把她的话捎给陶二姐,至于给不给,那是陶姐跟栓子婶的事儿,跟我没关系。
我说:“行,我只能帮你问问,传个话,具体的,说了不算。”
瓜妹子一听乐坏了,兴奋地不行,抬眼瞅瞅外面的陶寡妇。
发现陶寡妇没注意,她不失时机扑过来,吧唧亲了我一下。
卧槽!你刷牙了吗?满嘴黄板牙,跟一口破砂锅似得,再把我熏着?
一怒之下,手上多加了三分力,用力一按,瓜妹子就鬼喊鬼叫起来。
“哎呀呀……好舒服……不要停……用点力……真得劲……好手艺……初九啊……好样的……。”
我说:“你小点事儿,再把狼给招来?”
瓜妹子说:“人家舒服,情不自禁。哎呀呀,谁要是嫁给你啊,一定天天舒服,你媳妇真有福气……。”
按摩完毕,女人果然精神好了很多,寒毒彻底去除了。
我赶紧告辞,一刻也不敢呆。
出门以后,还呛得喘不过气来,来回用手扑闪。
陶姐的身子真的跟猪一样脏,估计来时的路上受了不少的苦。
不被逼到绝境,她是不会死皮赖脸呆在梨花村不走的。
所以,我又觉得她很可怜。
晚上,我去了陶二姐家一次,把瓜妹子的真实意图全部告诉了她。
陶姐毫不犹豫,怒道:“给她!那副宅基地俺不要,只要她不跟俺争夺二毛妻子的名分,啥都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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