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的抓住乔姝细嫩的胳膊就往纸上挪,“你这个傻子,让你签你就快签!”
乔姝抬起脚尖踢打她膝盖的穴道,一边大声带着哭腔道,“汪婶,你怎么能强让我签和离书呢,我相公不喜欢你家女儿,你这样是要让天谴的!”
“我的相公虽说有些缺陷,但为人忠厚,我一心向着他,你怎么能拆散我们,为你女儿做嫁衣。”
山头上有些村民已经打猎回来,三三五五的看过来,交头接耳指指点点,汪婶被踹的生疼,只能放开乔姝,劈手夺过她手里的纸怒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以后别想让我再帮你!”
乔姝哭哭啼啼的模样在大门合上后彻底掩去,她龇牙咧嘴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这个汪婶力气还挺大。
她抬头看了眼侧边乔君然的房间,这房间离大门最近,刚刚动静挺大,也不知道乔君然有没有听见。
额头上的伤口又有些隐隐作痛,似乎是因为落水导致了风寒,乔姝觉得自己喉咙更痛了,她摸着回到屋子,一头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迷迷糊糊醒过来,喉间像火烧着一样疼痛,走路也晕晕乎乎。
她摸索着走到堂前,桌上有一壶热水,应该是乔君然刚烧的,乔姝喝了两小杯,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想,自己该不会烧傻了吧,要是急救箱在就好了。
突然腰间传来一丝不大的力道,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拉扯了一下,乔姝手一摸顿时后背一凉,这个小荷包不是她的,什么时候挂在她腰上的?
小荷包差不多两个人的巴掌大小,乔姝解开绳子往里一探,居然摸出一粒退烧药,她神色有些复杂,在往里摸找到一卷纱布和一瓶红花油,其他的便什么也没有了。
这青天白日自己是烧傻了还是见鬼了?
乔姝左思右想还是把退烧药吞入了口中,成药的见效很快,她再醒过来时,已经不发烧了。
乔姝把那小荷包几乎倒过来也没见里面再出药,她只好把它当做装饰一样,找了个绳当做小背包挂在腰上。
外面已经快傍晚了,摸着自己咕咕叫的肚子,乔姝走进厨房,厨房里的东西少的可怜,灶台上用小瓷碗盖着一份看起来还不错的饼,应该是乔君然做的。
她捻了一小口放进嘴中。
嘶——好硬,感觉咬一口牙都松了,也不知道乔君然是怎么吃下去的。
乔姝挽起袖子把家里唯一的面找出来,忍痛挖了小半勺猪油炒入滚烫的锅中,找了点葱蒜炒熟,烧开水揉入面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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