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季贻贤说了舞儿的事情，张家兄妹从错愕回过神来，脸的表情有些麻木。
“其实舞儿不是我的亲妹妹，是我娘亲在世的时候从后山捡来的，后来舞儿去了袁家第二年，娘去了，爹也在妹妹出生没多久去了，而今，是我们兄妹二人相依为命。”
张二黑指了指自己的妹妹张娣。
“你们跟舞儿的关系如何？”李旻焱看似随意的发问。
“舞儿自小是娘看着她，后来袁家买下她，给了娘一笔银子，娘觉得舞儿没爹没娘怪可怜的，又是嫁入大户人家，总不能没有银子傍身，将银子都给了舞儿。可自那之后，舞儿再也没出现过，最初一两年，逢年过节还能来看看娘亲，再往后，娘亲没了，她再没来过了，我们兄妹二人都快忘记她的模样了。”
张二黑一副黑黑壮壮的模样，说起来话来也很憨厚实在，看着不像撒谎的样子。
他的妹妹张娣看起来瘦瘦小小的，也不说话，十五六岁的人，还坐在那里啃指甲。
“恕我直言，你妹妹是不是这里有点问题？”
李旻焱指着太阳穴的位置，压低了声音问张二黑。
“唉，自打四岁开始这样了。”张二黑重重的叹口气。
“她四岁的时候舞儿多大？”李旻焱冷不丁发问。
张二黑一愣，思索了一下，道，“应该是六七岁吧。我记得舞儿妹妹大个两岁。”
“舞儿跟你妹妹感情如何？”李旻焱持续发问。
“我刚不说过了吗？舞儿好久没回来了，感情能好到哪里去？”
“我问的是以前，如你妹妹三四岁的时候。”李旻焱的话听的张二黑一愣，本能的抱紧手臂放在胸前，这是出于自我防范的一种姿势，而他的脚尖也不由自主的朝向门口的方向。
这是人在慌乱时想要逃跑的潜意识动作。
“九爷，有发现。”
这时，院传来其他捕快的声音。
“平窕，你去看看。”李旻焱指了指刚从院子走过来的平窕。
平窕又赤着脚走向后院。
“是人骨。”待看清被雨水冲刷出来的骨骼时，平窕毫不犹豫的断定。
“挖出来！”李旻焱一声令下，一众捕快立刻来到后院，平窕则是负责保护尸骨不被二次破坏。
张二黑这时也带着妹妹走了出来，看到这场景，也愣住了。
“这是人骨吗？”
“是，你过来看看，认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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