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留恋,把他放入到乌子虚的心脏处。
那祝融火魂珠一碰到乌子虚的心脏,就钻入到乌子虚的心脏里,然后,化作一道红光,消失不见。
“这?连祝融火魂珠也没有作用吗?”
等了十息,都不见乌子虚有什么变化,楚歌轻叹一声,扛起乌子虚的寒冰枯骨,拿起乌子虚的乾坤袋,往黄泉尸殇地的黑色风口走去。
说来也奇怪,乌子虚都被腐蚀成枯骨了,那乾坤袋却一点损伤都没有。也许,那黑血只侵蚀乌子虚的生机罢。
刚走到黄泉尸殇地的黑色风口,风口就极速地旋转起来,一阵黑风刮来,把楚歌硬生生地拽到了风口的另一边。
……
……
忘川河尽头处,黑色水风口外。
一看到楚歌被黑风吹出河面,姜曼拿着乩笔,凌空飞渡而来,飞转轮回间,把楚歌接回亡川河的河岸边。
“怎么回事,子虚呢?还在黄泉尸殇地里面吗?”姜曼成熟的美眸中透着难以掩盖的着急,眼皮狂跳不止,惊疑不定地问着楚歌。
“呐,乌子虚在这呢?你们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他。”把乌子虚的寒冰枯骨放在身边,楚歌脸色凝重,摊了摊手,有些无奈地回道。
“这是子虚?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葛覃看着河岸边的枯骨,嘴巴张得大大的,语气中带着疑惑。
其他三人围了过来,端详起了乌子虚的寒冰枯骨。
“这真的是子虚。”
拿起乌子虚的左臂,姜曼柳眉微戚,悲伤的眸子中,流下了一滴滚烫的玉泪。
在乌子虚的左臂有一道血色的野曼草,这是乌子虚十八岁那年,姜曼用乩笔沾着自己的魂魄精血,在他的左臂上铭刻下的灵曼印记。是她送给乌子虚的成人礼。
所以,姜曼一看到乌子虚的左手臂,即刻就认了出来。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快些回到乌戈山,或许乌家老祖还有办法救活子虚。”
姜曼强压下内心的伤痛,抱起乌子虚的枯骨,拭去眼角的泪花,指挥着众人。
“慢着,咳咳,黄泉长生水呢?”柳玄黄边咳嗽边用干瘪的右手拦住楚歌,有气无力地说道。
在柳玄黄看来,此刻一头白发,苍老乌比的他,只有黄泉长生水才能缓解他的痛楚。
“现在你还挂念着黄泉长生水,你不是更应该关心乌子虚的死活吗?毕竟,你们是一脉同源。”楚歌看见柳玄黄拦着自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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