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不用再装死了,他们都被我杀了,就是不知花狐水妖与沈沁云为何不在这里了。”踢了下大地脚下的楚歌,文伯言喘着粗气,轻声说道。
楚歌应声而起,向文伯言靠了进来,长吁了一口气,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从心底暮然而发。
“你把安北山杀了,回到医神谷怎么交差?”楚歌看着断头的安北山,有些担忧起文伯言的处境来了。
堂堂医神谷的医侠安北山无故在沧海桑田中这般惨烈身亡,文伯言与安北山一直在一起,不可能脱得了干系。
“不怕,这里有遮天符,我会说是鹿无常杀了安北山。”文伯言耸了耸肩,说得很是轻巧,但脸上紧张的表情却出卖了他。
两人说话间,遮天符结成的天地幕布开始松动,其间符文涌动,幕布结界慢慢散落开来,青天云露闪烁亮光,天地间再次重归光明。
“我得走了,看样子,这遮天符开始失效了。”文伯言看着桑田里的天地幕布,轻声说道。
随后,文伯言拿起手中的六虎牙剑往身上一插、一转,牙剑在自己的胸口留下了一道如拳头大的血色窟窿。
“楚歌,你救过我一命,如今我也救下你一命。”文伯言用手捂着胸口,苦笑一声:“你把医圣的造化送给了我,我很感激你,所以这里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要,那具元神鲲尸乃是无主之物,只要你把他祭炼一番,那你就相当于有了一个元神境的强者守护在你左右,这是我送给你的造化。”
一命抵一命,造化还造化,在文伯言心底,他与楚歌已经毫不拖欠了,文伯言说完,身轻如燕,扛着安北山的尸首飞上布谷鸟上,准备扬长而去。
“楚歌,我们两清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加入了尸傀宗,但尸傀宗和医圣谷乃是世仇,下次见面我们可能就会刀剑相向,生死相杀了。”
站在布谷鸟上,文伯言脸色凝重,说话间把安北山的空间戒指丢给了楚歌。
遮天幕布分裂,黑白分华,山水描绘的天地依旧还是那方天地,只是,尸傀宗和医圣谷乃是世仇,两人走的路,貌似不太相同了。
“扯平了?文伯言,我们曾经携手合作的感情真的只值一具毫无感情的元神鲲尸吗?你我之间难道真的只有利益可言吗?”楚歌心中莫名地有些抽痛,眼神中布满血丝,望着布谷鸟上的文伯言,心底在反问自己。
只是,这些质问的话语刚从喉咙深处涌出,又被楚歌生嚼速咽,吞回到腹中。
幕布散落,天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