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热泪盈眶,尔后仰天大笑三声,随即突又放声痛哭,最后,派人找了一坛‘花’雕喝得烂醉如泥。
当台湾军和大汉帝国君在隆隆炮声中拼命厮杀时,内城满城皆哭,家家有流涕、户户放悲声,闻者辛酸,见者落泪,一夜过去,大部份八旗男子都光着脑袋没了辫子。
南京战事进入第四个月,去年初冬一战,台湾郑经所部几乎被一战击溃,中军主力一万四千余火枪兵损失惨重,约莫两千二百余人当场战死,一倍与此的士兵受伤,如果不是内河上的战舰即使发炮助战,用密集的活力遏制住王辅臣所部的进攻势头的话,恐怕连最后的营地都会被汉军攻下。
这几月以来,郑经不顾谋臣陈近南、大将刘国轩的苦苦劝谏,一直在不停地从福建、从台湾‘抽’调生力军增援前线,企图给南京被困的主力部队解围,顺带的,甚至还有点“反败为胜”,重锁战局的天真幻想。
然而,一六八九年四月从北方传来的消息彻底湮灭了那一丝丝微弱的希望,大汉帝国皇帝陛下,已于年后御驾亲征,顶风冒雪赶往南方前线,日前已经抵达南京附近,仅护架随行的部队就有:近卫兵团之骑兵第二军、步兵第四军、炮兵第五军;中原马英兵团主力近七万人;南方王大海兵团主力近三万人,连同辅助民团、征发的民夫壮丁,总兵力几乎超过三十五万人。
大军未到,江南震怖。
远在南京战线之后,仍在坐待观望地广信府、杭州府、金华、衢洲府等地方伪清部队闻风而降,各地军阀头目眼巴巴的亲自带人见驾报效,而如果不是台湾郑经军的海军舰队仍自活跃于长江、沿海的话,恐怕几乎整个江南都会兵不血刃。
南京战区日渐明朗,从三月中旬开始,自长江上游抵达的援军和物资日夜不停的卸船落港,瑞克兵团的实力被不断加钱,而随着火炮数量的日渐增多,严寒气候的逐渐消逝,汉军的活动范围也越来越大,到了现在,台湾郑经部队的兵力优势已经被拉平,火力优势也被失却,后勤线处处吃紧,舰队的掩护行动越来越力不从心,于是不得不开始渐渐放弃一些次重要的堡垒和防线,将部队收缩集中,朝长江水运线靠拢,摆出一副随时撤退的架势。
四月十一日,大汉帝国皇帝林风抵达乌衣县,驻跸乌衣县衙,随驾近四万大军在城内城外四面驻扎,将这座小小地城市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县城的居民一早起来,人人惊得发晕,不知道什么时候,大街小巷都驻满了军队,抬头望去,满眼都是穿着大红锦绣军装的近卫军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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