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喇善心道果然如此!又详细询问了具体情形,阿俏便将老夫人对少夫人的劝辞全部说了出来,至此,萨喇善便算明白彤芸为何会突然让他纳妾,
“往后谁若为难彤芸,记得及时回禀,彤芸性子软,不喜与人起争执,容易被欺负,你悄悄上报,本世子会解决一切。”
“是!”阿俏欢喜应声,只觉世子十分有担当,看来她家夫人有救了!不过她还有一事担忧,皱着眉可怜兮兮,
“世子千万莫把奴婢供出去,不然老夫人记恨奴婢,奴婢可就惨了!”
“我有那么傻?”萨喇善岂是没分寸之人?“你可是彤芸最信任之人,若是出了什么事,彤芸不得找我算账么?”但凡可能惹彤芸不快之事,他都不愿去做。
是以保全阿俏是必然的,根本不需她交待。
果然是沾了夫人的光啊!如此说来,阿俏也就放了心,美滋滋地道了谢。
只是,额娘交代了彤芸,彤芸若是办不成,只怕额娘会以为彤芸自私小气,不愿让他纳妾,这样会连累彤芸的,思量间,萨喇善心生一计……
当天他也没说什么,只等着次日,他与彤芸一道去给他额娘请安时,还问她在这儿住的可习惯,无趣的话,可去找他妹妹闲聊,彤芸还在记恨他对菱萝的无情,但也没与他发脾气,只默默窝火,面上还算平和,一一应着,
才到门口,萨喇善突然转了话锋,扬起了声调,厉声训斥,“什么是规矩懂么?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以前你是尊贵的千金,旁人都顺着你,现在你可是我萨喇善的女人,你得听我的安排,
这还没进门几日呢,你就妄想管我了?我想纳谁为妾是我的自由,用不着你来指点!最烦旁人干涉我的事!”
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彤芸只觉莫名其妙,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训她,实在令她没脸!
“你……”幽怨地瞪他一眼,彤芸瞧见他那冰冷无情的面色,顿感委屈之至!
但她有怨也只会忍着,垂眸绞着手帕不吭声,伊拉里氏正好听到,忙把彤芸迎了进去,好生劝慰着,又训斥萨喇善,
“跟自己的妻子说话,不会温和一些么?这般大声像吵架一样,彤芸心细,怎生受的?纳妾是娘的主意,不想纳便罢,你何苦这样怪罪彤芸?”
听着婆婆的话,彤芸只觉事情的发展似乎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原本来之前,她还在忐忑,不知该如何跟婆婆交待,毕竟她没完成她的嘱托,怕婆婆会不高兴,可她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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