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芊芊凝视赵舞天片刻，轻语这两个字。
赵舞天叹了一口气，看着将他送到门口徐芊芊，果断转身下楼。
他仿佛忘了，来此是干什么的？
难道真的是为了看灵药吗？
赵舞天话里话外，都想拒绝她。但换来的，却是盈盈的笑。
“希望时间，能冲淡一切。”
已经下楼了，依然有一道目光在注视着赵舞天。
他释然了，他可以拒绝，但他挡不住她的热烈。
赵舞天没有回宿舍，而是出了燕京大学，来到徐芊芊住的小区内。
这个小区绿化做得很好，许多休闲场所，有花园，小树林，还有一个人工湖，那三个人就死在人工湖旁。
此时，已经晚上十点半了。
三个多小时前刚死一个人，而且这是第三天在同一个地方死人，小区内的住户怕沾上晦气，都闭门不出。
小区很大，赵舞天在小区内绕了好久，也没有找到那个人工湖在哪。
走在一栋栋高楼下，忽然间，前面出现一堆篝火。
一个佝偻的背影，蹲在篝火前。
这一片的路灯好似坏了，周围全是阴暗，暗红的颜色，都是火光照出来的。
赵舞天眼神一紧，但还是慢步走向老者。
只见老者不停地将薄薄的五色纸，放在火上。
火焰熊熊高燃。
红、黄、蓝、白、黑五种颜色的纸，最终都化为黑色的灰烬。
一阵阴风吹来，很突然。
火堆因风而摇曳，纸烧过的灰烬被风吹散。
有的五色纸没被烧完，就被风吹跑。
这名佝偻着身子的老者大惊失色，他连忙站起来，去捡那些被风吹走的五色纸。哪怕只有指甲盖大小的一角，他都捡起，握在手中。
赵舞天站在老者旁边，老者就像没看见一样，眼中只有被阴风吹跑的五色纸。
人老了，火光昏暗，眼神不太好，有的小纸片，他爬在地上好长时间，才捡起来。
赵舞天见此，追风逐电，不一会就将地上的五色纸捡完，还到老者手上。
“小伙子，多谢了。”
老者向赵舞天道了一声谢，然后双手捧着五色纸，全部抛在火堆里。
“老人家，在烧寒衣？”
赵舞天也蹲在火旁，向老者说道。
“唉，你这小伙子倒是记得阴冥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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