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清浅,想要将她送到床上。呵!看似小小的一个人儿,倒也是不轻啊!
何湿衣从严家出来时,天色已晚。谢绝了严家司机的驱车相送,踏着月色缓缓朝着城南的沿湖公园而去。
许久不曾有人踏足的沿湖酒家二楼,此刻,两位翩翩公子倚楼而坐。
“你新婚燕尔,倒是舍得出来?”人前一向清冷,不苟言笑的何湿衣不止是可以对着严清浅面色和润。他一身戎装,倚靠在栏杆上,手里端着一杯酒,神情闲散。看向对面的男子,谐戏道。
“不是我来便是小雅,你选谁?”对面与何湿衣并排而立,华服锦衣的男子正是齐霍。他不理会何湿衣的调侃,食指摩挲着酒杯的杯沿,也不去喝,丰神俊逸的脸上神色凝重。
“小雅的事,我会跟她解释。只是……”何湿衣听到齐雅的名字,脸上一黯。
“我知道,时机未到。不过也不要让小雅等太久,你知道她的性子。”齐霍了然的拍拍何湿衣的肩膀。
“你待严小姐特别,我自然是了解。只是,也不必定要与她订婚。这毕竟于你……”齐霍隐隐为齐雅感到忧心。
自己这个妹妹对好友的心思他是全然的看在眼里,湿衣于齐雅也并不是全然的没有情意。他本以为再过几年等齐雅的年龄再长一些,两个人在一起,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私心里,他是乐见齐雅与湿衣能够结合的。毕竟,不管对何湿衣自己,还是齐家,都是绝好的姻缘。
可是,看着湿衣为严清浅思虑的种种,事态在脱离着预想,他有些担忧。
“你可曾还记得二十年前传闻中的军火公案?”何湿衣打断齐霍,喝尽杯中余酒。
“难道竟是跟严家有关?”齐霍微微皱眉。
“虽然还不清楚具体下落,不过,跟严业正相关。”何湿衣紧握栏杆,神情专注的盯着湖面一偶。
齐霍本欲再问,可看何湿衣如此神情,以他处事之风,想来必定确凿。便作罢,只轻言嘱咐;“你凡事小心。”
“嗯。”何湿衣的侧脸掩映在阴影下,看不清表情。
二十年前,锦远附近的惠山曾传出震天轰响,整个山体微微颤动,靠南的半边山体顷刻倒塌,有传言说是火药爆炸。可是,当时大战刚歇,军火严戒。怎还会有人拥有如此之多的火药,一时间众说纷纭。
有最早发现的人前去查看,现场一片混乱,所有事物早已面目全非,只找到一些铁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