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毅夫坐在一匹强健的大理马上,摇摇晃晃地向拐子山口进发的时候。几千里外的钱塘江南岸战场上,取得突破的刘光世和王师心正快速向北进军,固守钱塘江南岸营地、牵制永乐朝兵力的虞允文和张天垒正在经受最后的煎熬。
“哪来的一堆歪瓜裂枣、泼皮撮鸟,还不将手中的刀兵放下?!”
脸上有刀疤和烧伤的一位西军副都头露出半拉胸膛,恶狠狠地瞪着陈迦星一伙人。
这里是位于松江城附近的一个大周军伤兵营地。此时正洒着不疾不徐的羊毛雨,妇人和少女的哭叫求饶声和大周军士兵的淫笑声混杂在一起。
陈迦星的手下虽然长得奇形怪状,简单点说就是丑,但没有一个怂的,纷纷掏出奇形怪状的武器与几十名官军士兵对峙。其中有一个头大独眼的家伙,恨不能将剩下的眼珠子撑爆。
“行了,廖家兄弟,让那个陈迦星进来吧。”
不远处是一栋倒塌了一半的乡间小地主宅院,从那里传来一个中年汉子的声音。听起来很沙哑,却给人一种稳重之感。
副都头无趣地摇摇头,将双手刀放下,抬抬下巴说道:“只能进去五个,不能带刀子!”
陈迦星换上标志性的谄媚贱脸,朝副都头微微抱拳,带着歪嘴、一对脑子不好使的双胞胎兄弟和身着脏乱布袍的账房先生走向那栋小宅子……
“我说老哥哥,咱真就这么放他们走?”副都头的可怖脸在夕阳晚照中更显狰狞。他一边拿干布擦拭自己的刀,一边问门口的都头。
都头姓蔡,和副都头来自一个军,二人在西军中摸爬滚打已经十多年。左侧肋骨折断的他摸了摸腰间油布包里的交子,点点头说道:
“不要总想着是个商人,就得额外给咱们孝敬。咱们几个天南地北闯过许多年,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咱们绞尽脑汁地敲诈勒索,也没有某些人按规矩办事拿的多?”
“一些永乐逆民的女子而已,卖给这伙人还能再抓,做长期生意最要紧。面子啥的扔一边去,带更多交子回去才是正经营生,咱西北那破地……”
“而且你没听说长江上,凡是受秦岭东南那位李天王庇护的商人,一个个都很硬气?”
陈迦星为了让妻儿在南山堡过得好点,冒着危险奔走于战场后方的各处大周军营地,有时还突进到双方的拉锯地带。
陈迦星当然不了解李毅夫的计划,只知道多给南山堡送去一些生育之年的妇人,他的功劳便越大。于是他全面发挥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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