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效。”
“原来如此……”
孟百川虽然明白了,但是心中还是有些惴惴不安。
毕竟想要让他立刻相信一个陌生人,而且还是个不像医师的人,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凌寒看得出对方疑虑,于是道:“此事倒也不急,可差遣贵府管家请来医师郎中,一切也就各自心安了。”
“呵呵,此事实在是……还望见谅!”这一下,倒是轮到孟百川尴尬了,“家宴已然备妥,请!”
“请!”
一场孟家家宴,气氛倒是和谐。
凌寒心里清楚对方为什么邀请他,其实问题的症结就在李彬身上。
一定是孟百川软磨硬泡拿不下李彬,于是就想找个合适的人当说客,劝说李彬能够接受入赘孟家的事实。
李彬两次前往客栈寻他,而他又恰合时宜的维护了李彬,这让孟百川觉得他或许可以充当这个说客。
席间一番寒暄后,孟百川果然步入了正题。
对于孟百川的心意,凌寒叹了口气道:“孟老,您之心意晚生明白,但凡事不可太过于极端,否则只会是得不偿失啊!”
“老夫正是明白此理,这才一直未对他用强。”
自从有了科举,就有了榜下捉婿等风俗。
家中有女儿待字闺中的父母,都会在每届放榜的地方蹲点,凡是一届科举中榜者,都会在对方看榜的时候,直接抓到家中当女婿。
一榜,是州府科举考举人,这种情况还好一些。
二榜,是朝廷统一的会试,榜下捉婿就更是疯狂。
李彬作为璧山县唯一一名举人,孟百川自然不会放过这块小鲜肉。
近水楼台先得月,岂能眼睁睁地视而不见?
不过孟百川虽然算半个武人,但是也深知文人的那些毛病,凡事逼得太紧可能会有极端后果。
所以,并没有用强硬手段针对李彬。
“孟老,晚生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说。”
“但说无妨!”
“此事归根结底的症结,就在于孟家是否将李氏母子看作亲人。”凌寒摇了摇头,“你若只是看在李兄个人前途,而有意而让他入赘孟家,还请给予他应有的尊重,如此对于孟家将来都是好事。”
“此事老夫当然明白,但如此僵持下去,也终究不是个办法。”
凌寒这番话,说中了孟百川的心思,他就是看中了李彬的个人价值,否则以他孟百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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