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地狱？！”
孙思邈听到李建成的话，觉得这亦正亦邪的言语，甚至是顺耳，便附和了李建成的话说了句：“好一个无愧于心！！！”
刘神通想了想，这牙粉的七成利润都拿来做医学研究，将来还要建学院什么的，到不算是妄语，便没再说什么。
于是便造成了牙齿粉，一上架便被扫空的现象。
所有的东西，只要一有利润，便会被人觊觎，因为从种种迹象中可以看出，唐国公府参与了这宗生意。
贼人便没有明面上动手，只是动些小手段，比如买回牙药让人研究药方，或是找帮工刺探配方。
不过李建成早就预料到了，所以配置牙粉什么的，都是远志来和刘宏朗刘自完成。
这也是产量低的一个原因之一。
而远志差一点着了他人的道，不过好在他机灵，只说了青盐、薄荷和珍珠粉，然后又说这方子现在拿分成三部分。
分别拿在三个人的手中，自己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余下的配方在唐国公府，还有孙思邈手中。
用这种手段觊觎牙粉方子的，都不是大家族的人，毕竟现在生意看起来不错，可是销量少，听说配方里的药材又贵，其中利润并不多。
没哪个大家族看得上眼。
而小权贵们，又不敢与陇西李氏对上，经历了一番风波之后，没有翻出太大的浪花便平息了。
*
当窦惠进入洛阳城之后，便催促车夫再快一些，急着见到李渊。
窦惠来到李府的时候，李渊还没有回来，她并没有让人去通知李渊，而是收拾了一下之后亲手做羹汤。
李渊这两天的心情很好，作事也更加顺手，所以回来的不算晚。
当他一回府，门子便告诉他道：“阿郎，夫人来了。”
李渊愣了一下，便加快了脚步，回屋便看到窦惠斜靠在榻上睡着了，右手边还放着本书。
顾大娘一见李渊进来，便马上道：“阿……”
郎字还还没有出口，李渊就打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道：“想来一路奔波累了，让夫人多休息一会儿吧。”指了指外间：“出来说话。”
顾大娘看到李渊心疼自家夫人，脸上闪过笑意，点头随在李渊的身后出了外间。
李渊一坐下，青芝之就把已经倒好的茶汤，放在李渊的面前。
李渊慢慢地喝下去后，觉得身体从里到外的暖和，便笑道：“这可是夫人煮的？！”说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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