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胆战心惊,重重地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哪怕是媳妇问,他都不会说:
“人家那是父子,郎君还是不要与二皇子对上的好。”
李建成点了点头,却没有对李喜说什么天家的亲情都与塑料花般是假的,还是那种泡在液氮中的塑料花,一碰就碎:
“这是自然,别的不说,那可是二哥,敬重着就是了。”
李喜见李建成接受了自己的建议,心里高兴:
“听说二皇子被软禁了,咱要送东西去吗?!”
“呦!”李建成打趣道:
“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李喜板着脸道:“王爷,这平日省下的,不就是为了用到正地方。”
李建成哈哈笑着:
“行了,我心里有数,你就没想到,我这个义子在外边逍遥,然后再往关了禁闭的杨暕那里送东西,他会不会觉得这是我同情他!觉得我这是显摆,折了他的面子。”
李喜皱了下眉头,然后笑道:
“那我们就省了?!”
李建成:“省了!”
李喜伺候李建成洗漱后,李建成安心地睡下了。
可是却有人不能安心。
杨暕看着杨广赏赐下来的鹿血酒,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壮阳?!
是男人就受不得说得人说自己不行,而眼前的酒就是在说自己不行!
杨暕到现在膝下无子,他哪里受得了这个。
挥手就要把酒给砸了,韦氏马上抱住杨暕:
“王爷,这事不怪你,你看父皇不也是子嗣艰难,想来这是父皇暗指让我们抓紧时间开枝散叶。”
韦氏柔声细语,站在另一个角度解释了杨广的意思后,杨暕才感觉好了些,却嘴硬地道:
“想要开枝散叶,他自己去生啊,现在想起我这个当儿子的了。”难到我就这一个用处……
韦氏心中想着,在陛下的眼下,现在你可不就这一个用处,可这个用处你都不擅长,好好给你收入房的女人你不碰,专门去找那歌伎,舞姬;那都是我下了药,不让生的。
韦氏是民部尚书韦冲之女,那心里的小算盘打如他父亲一般,打得精得不行。
原本韦氏觉得太子没了,杨暕有了上位的可能性,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韦氏觉得还是算了,真的自持他去争帝位,那不得把自己的命都搭上。
如果不争帝位,就得攥住这府里的继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