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以后关系变得好了,有些话反而不方便问出来。
郑继伯莫明地开始眼皮子不停地跳:
“……”这是又要发生什么事了?果然与承恩王府犯冲,回头问问功予那孩子,自己还是搬出去吧。
郑继伯也不想他和郑四夫人的过往了,心里合计着到底哪里又要出问题?
等来等去,等到小厮通知他去吃饭。
郑继伯看了看天色,晚霞满天:
“都这个时辰了啊!”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
吃饭的时候,郑观音也在,不过郑观音直接把郑继伯当陌生人。
郑继伯也知道郑观音的病没全好,加上对郑观音的印象还留在当初自闭症发作的时候。
不说话,挺正常的,郑继伯破天荒地坐在郑南莲的边上,另一边的位置留给郑观音。
好在李建成这里用圆桌吃饭,主位到底是哪个,还没有形成规矩。
吃饭的时候,郑继伯亲自给郑南莲还有郑观音夹菜,郑南莲到是都吃了,而郑观音有的吃了,有的没动。
郑继伯目光闪了闪,知道自己夹的东西,不是郑观音爱吃的,吃饭的时候没说什么,吃完饭了,才对郑南莲道:
“你也不能可着双娘的心思来,她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听大夫说,吃东西要平衡身体才好。”
郑南莲点了点头:
“父亲你对药理不了解,所以你不知道莲娘对羊肉是忌口的。虽说那肉也上桌了,其实是给王爷和我吃的。
就连爹爹你这两日最好也吃得清淡一些。”
郑继伯大写的尴尬:
“原来这样啊。爹是男人嘛,心粗,心粗啊,哈哈哈……”
眼角余光看到郑观音也不打招呼,直接消没声地,已经走到门口了。
郑继伯叹了气,突然心里闪过个念头,这样的性子,如果嫁人的,可能是祸不是福啊:
“之前听你母亲说,双娘已经好多了,现在看来,到是为父的心急了,亲事等几年再说吧。”
郑南莲就着这个话茬追问:
“哦,听父亲的意思,可是看好了哪家公子?”
郑继伯想到之前李建成知道对方是王胄之子时的表现,迟疑了下:
“王氏的。”
“王氏?”郑南莲声音清脆地念道:
“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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