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继伯唬得一愣,这接得真让,让自己怎么反驳,王家与谢家,可不是没落了:
“诗不错!可这诗……”文有失偏颇,有道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不等郑继伯说完,李建成就咳嗽了声:
“岳父,莲娘你们先聊着,我突然想起点事要处理。”
李建成要走,郑继伯举双手双脚欢送,有李建成在,他浑身上下不舒服。
李建成已经预感到郑继伯要说什么,郑南莲又会接什么,他这个文抄公还是离开吧,脸皮不够厚。
李建成当初评王氏的时候,顺口来了句——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当时李秀宁就追问为什么只有半阙诗,下文呢?
李建成当时为了扬名,抄了后世不少月亮的诗,但他觉得自己应该给后来的文人流点活路。
至那之后,不再作诗,被人追问便只道:
“我是只关心风月的俗人,关于月是再也作不出来诗来了。你们就当我江郎才尽了吧……”
李建成那本咏月诗集放在那里,谁会相信李建成真的江郎才尽了,只当人家高度太高,不想和你们比。
比赢了算是欺负人,万一比输了呢?那不是给别人当垫脚石吗?
与其这样,不再作诗也没人说什么;诗文又不能治理天下,李建成有点子,被陛下杨广看重,这就可以了。
可自家妹妹不会像外人那样,她想知道李建成就没得安生。
在郑南莲的殷切目光中,李建成就把刘禹锡的乌衣巷补全了,补完了还说:
“这诗不是我作的,是我在某处看来的。”
李秀宁和郑南莲对视了眼。
一个眼里无声地写着——
“嫂子你信吗?”
郑南莲摇头,眼里无声地写着:“不信!我也觉得是你大哥作的。”
李秀宁接下来话用眼神已经表达不全了:
“恩!没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只不过大哥已经不想在诗文上传出话题了,我们配合,配合吧。”
“好!你大哥这么想,必然是有原因的。像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之类的。”
“被人关注,老被人念叨,还会打喷嚏。”李秀宁边说边哈哈笑道:
“一想二骂三叨咕,想想都惨啊!”
当时李建成只觉得这天越聊越歪,直接溜了。
出了门的李建成并没有走远,心里腹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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